她的声线突然变了，从刚才的媚和假温柔变成了另一更真实的语调，没有故意拖长的尾音，没有刻意的气声，就像是在说一句认认真真的话：“你这样的好男人，在上、前途无量、未婚妻又年轻漂亮，压就不会往我这半老徐娘多看一。我是真没想到你会一直忍着没推开我。这说明我们之间有缘分，对吧？我要不是这么、这么会勾引你，你就不跟我好；你如果不跟我好，就不会给我丹药；不给我丹药，我也怀不上你的娃，也就不会有这场婚礼，也不会有这个家。你瞧，一切都串得刚刚好——我这么，偏偏就上了你这么能扛的。这不是命里注定是什么？”

“慢……慢……”唐玉娘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可她的却不听话地拼命往后，每一次都主动用去，让撞在最的凹陷里。她的两团在下来去，拍打在自己发啪嗒啪嗒的声响，汗从沟里淌下来肚脐里，“你得太了……唔……都快到肚里去了……你忘了你孩还在里面啊……”

“我逗你的。”她用脚后跟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趾在他肌上夹了一下，“你该还是得——不了怎么给我再怀一个？就是别太快就行，慢一，让姑妈多受受你这，刚才在客栈太着急了，今晚房烛夜可不能那么猴急。你慢些，多跟姑妈说说话——夫妻之间哪有光不说话的，对不对？”

厉小天闻言动作顿了一下，腰往后缩了半寸，从上挪开。唐玉娘立刻觉到了，回过来，脸上的表情又嗔又笑。

她松开他的脖，把手放在自己肚上，隔着大红嫁衣轻轻摸了摸，然后抬起看着他，波里全是光。

说到这里，唐玉娘把她的大红肚兜的系带全解开，让两团硕的房挣脱束缚，白地弹来，已经成了两颗暗红的。她侧过拉着厉小天的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肚上，又拉着另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让他同时摸她的肚和房——一个位置象征着怀了他的，一个位置摆明了对他的勾引——然后仰在他耳边说。

厉小天没有再犹豫。

“唔——！”唐玉娘浑一颤，往后仰，凤冠早就掉了，金簪也歪了，发散了一半披在肩上，衬着那张妆开的脸，看起来又糜烂又艳丽。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下的大红被褥，指节都泛了白，两条分得更开，往上撅得更，把完全打开来迎接的送，“就是那儿……啊……撞到最里了……好……夫君好厉害……唔……”

不像平时那样全是浪的表演，“还知心疼我们娘俩。”

但有一件事是确凿的：她把往后一坐，用对准了的方向，然后回看着他，用最轻最也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来吧，来。小三想被。”

他双手掐住唐玉娘的，十指陷白的里，腰往前一，撞开漉漉的，噗嗤一声整没，直接到最。那壮的像一烧火了一锅熬稠的米粥里——又又又黏，里全是她刚才的和抹上去的油，得过分，让一下到了颈，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个又又韧的环上。

就是那后背式的法。厉小天跪在她后，双手从后面抓住她两硕的，手指掐里，拇指把沟往两边扒开，让自己的能得更。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的在唐玉娘里送的全过程——壮的青刮过红的小，把带得外翻来，又随着被回去；每次整来时都能看到上裹满了白的浆，而被撑成一个圆，合不拢，在空气里一缩一缩的；用力去时被挤得噗嗤噗嗤直冒泡，溅在自己的小腹和她的上，狼藉一片。

厉小天听话地放慢了速度。他把送的频率从快而猛变成慢而——每一次去都好几息的时间，让慢慢推开层层叠叠的，受每一褶在上刮蹭的细微，直到嵌的凹陷里才停下来，停两息，再慢慢来，到只剩下还夹在之间，然后再慢慢地推回去。这慢速法比快速猛更折磨人——的每一寸褶皱都能清清楚楚地觉到，颈每一次被开都能细细品尝，快不是炸开的，而

“放心吧。你给我的那些丹药，我全吃了。壮得很，别说一回，你就是天天来，姑妈也受得住。你尽，全来——没准还能给肚里的孩儿赶上，给你生个龙凤胎来。”

她说完自己都笑了，笑了声，笑声里没有平时的算计和刻薄，反而带着一很奇怪的真心。也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番话说来时的成分——有几成是为了继续控制这个男人，有几成是自己真就这么想的。

“夫君，妾能遇到你，真是命里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