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饭也不好好吃,我去他房里也没人,书房也没……咦,门关着呢?”
厉小天整个人猛地一僵,嘴还含着唐玉娘的乳头,两只手掐在她屁股上,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骚穴里……可他的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惊恐,脸上刷地血色全褪,身体像被扔进冰窖里似的从头凉到脚。
唐玉娘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舒展开了。她把手指放在嘴边冲厉小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用心音传了他一句“别慌,交给娘子”,然后不紧不慢地从他身上下来,把被淫水浸透的薄纱裙从地上捡起来重新系好。
书房门是关着的,但没锁。唐菲儿已经走到了门外,抬起手正要敲门,门却先一步被唐玉娘从里面开了一条缝。唐玉娘侧身挤了出去,反手迅速把门带上,只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缝隙的角度很刁钻,菲儿站在门外只能看到姑妈的上半身和一丁点书房正面的书架,完全看不到躲在书架左侧那张椅子旁边的厉小天。
可厉小天却能看到她。隔着那道门缝,他瘫在椅子上敞着裤子,鸡巴还硬挺挺地竖着,棒身上全是唐玉娘的淫水,龟头还在往外吐前液。他看着菲儿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那张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脸冲唐玉娘甜甜地笑了笑,然后亲昵地拉住唐玉娘的手腕叫了一声“姑妈,你果然在这儿”。
“姑妈,你看到小天哥哥了吗?”唐菲儿拉着唐玉娘的手腕晃了晃,脸上又苦恼又委屈,一双明亮的杏眼里全是疑惑,“他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昨天说好陪我试新做的衣裳也没来,打发人去书房找也说不在。我问管家,管家说他天天闷在书房里翻书……可我刚才来书房门口的时候,门是反锁的呀,我敲了半天没人应,还以为他又躲出去了。姑妈你在这附近看见他了吗?”
厉小天透过门缝看着菲儿那张天真烂漫的脸,胃里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天哥哥,还巴巴地找他试新衣裳。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她的未婚夫正敞着裤子瘫在椅子里,鸡巴上还糊着她姨妈刚泄出来的淫水,浑身上下全是她姨妈留下的齿印和指甲印。
唐玉娘靠在门框上,用身体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一只手扶着门,另一只手撩了一下贴在脖子上的湿头发。她刚从激烈的交合中退出来……事实上她阴道里还夹着厉小天刚才射进去的那泡精液,被淫水稀释后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她薄纱裙的裙摆内侧,但她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刚喝了杯茶一样从容。她把头发撩到耳后,冲菲儿笑了笑,声音因为刚才叫床喊哑了嗓子而带着一丝沙哑。
“菲儿呀……姑妈也没看见他。我刚在里面翻了会儿书,书房里没人,就我一个。你这丫头,急赤白脸的找他有事?”
唐菲儿嘟着嘴,跺了跺脚:“没事呀……就是想他了嘛!他这几天总躲着我,以前他不会这样的。姑妈,你说他会不会是……”她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看着唐玉娘,声音压低了几分,“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又不肯告诉我?他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受了伤也不说,中了招也不说。姑妈你是修道之人,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又偷练什么危险的功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