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瞬的清明……不是那被法术压制的清醒，而是真正的、从心底翻涌上来的清明。有一个女孩就站在他三步之外，不知他此刻在什么，正对他姑妈掏心窝说想跟他白到老，说她不想要什么通天彻地的大神通，就想每天给他饭洗衣裳生崽崽。

因为唐玉娘觉到了他的离开，在用余光扫到他往后退的动作之后立刻动了。她把右脚往后退一步，用脚尖准地抵在了厉小天的下。他的还着，被她的脚趾一刚好卡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红彤彤地夹在她涂了蔻丹的趾中。然后她开始用脚搓他……五脚趾夹住从到端一路刮过去，大脚趾压在上画圈，脚底最的足弓凹陷刚好裹住整个磨研，像磨药一样磨噗嗤噗嗤的黏腻声。

得更轻更柔：“后来长大了，父亲总说要把我许给他，我心里其实……其实特别兴。我知他修为很，是天才，将来成就不止元婴化神，我一个小小筑基，跟不跟得上他都说不准。可我就是想像跟他白到老。不想神仙，也不想要什么通天彻地的大神通，就想每天给他饭给他洗衣裳，给他生孩……想到这些，心里就踏实了。”

他在什么？

厉小天所有刚聚拢起来的清明全碎成了渣。他整个人一哆嗦，差往后倒在地上，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脚踝想拉开……可一碰到她光温的脚背，手指又不听使唤了，不是拉而是握，握着她脚踝把她的脚往自己上压得更。

“姑妈，你觉得小天哥哥喜不喜我呀？”她又开始绕了，手指把鬓角的一缕碎发撩起来又放下去，脸更红了，“我有时候觉得他喜我的，可有时候又摸不准。他对谁都好，对姑妈也好，对下人也客气，到底是真喜我还是不忍心拒绝我呀？姑妈你这么了解他，你帮我分析分析呗。”

唐玉娘一边用脚他的一边回过来，隔着门的隙看了他一，里全是笑。然后她收回右脚，但是收回来的时候动作是……先转过，背对着正在继续认真讲话的菲儿，面朝着厉小天把自己上仅剩的那件薄纱裙从腰际褪到脚踝，蹲下，用光溜溜腻腻的沟对准了他的位置，然后一坐下去。

唐玉娘被磨得颈直搐，脸上的表情却还是稳重稳重的长辈模样。她靠在门框上笑得溺又温柔，用袖了额上真实的汗，嗓还是哑的却努力把语调放得平淡自然：“傻丫……他当然喜你呀。你这么灵的小人，他怎么可能不喜？只不过他们男人嘛，有时候太熟了反而不好意思说。姑妈帮你参详参详，没事。你先去厅等着，今天姑妈帮你说项……啊，姑妈有燥，这天儿太了，你先去吧。”

只退了半步。

厉小天伸聚会神地唐玉娘的，尖去来反复了好几次，然后又顺着沟往下到会再到，鼻全埋在她漉漉的里，蹭在他鼻尖上的，他闻了一鼻全是她那烈甜的雌味。可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菲儿的声音，说“想给他生孩”，说“想到这些心里就踏实”。

“嗯……嗯……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极哑，只隔着门对这屋里的人。

噗嗤一声。整没。

唐

厉小天仰起瞪着天板，嘴张着却发不声，咙里只挤一声闷到极的“唔咕”，整个人本能地抱住她的腰才能稳住自己不倒。而他抱住她腰之后她开始动了……以极小的幅度极慢的动作一一，每次只的最后两寸，然后又慢得令人窒息地再回最，让在她最凹陷停住，然后扭腰画一圈搅动两下再来。动作小到菲儿什么也听不着，但力和度却实实在在传遍了两个人全。

厉小天的僵了一瞬，从唐玉娘的里来。他看着自己印在她上的齿印，看着她沟里被自己得全是的晶亮痕，又抬看向门外菲儿那张脸，眶里涌上了一辣辣酸涩涩的东西。他的嘴翕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菲儿。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

他跪在地上她姨妈的。

唐菲儿还在外面说着话，丝毫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