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出来的大奶子!像你这种还没长开的小豆芽,连喂奶都挤不出几滴,还想喂你的小天哥哥?呸!他吃一口都硌牙!”
“你……住口!不准碰他!!”
唐菲儿嘶吼着从树下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眼前还在发黑,可她还是咬着牙站起来,抓起掉在地上的软剑,一步一晃地朝马三娘走过去。她走不快,每走一步膝盖都要软一下,可她还是在走。她的眼眶已经湿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就是不掉下来,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血珠子从下唇上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衣襟上。她握着剑柄的手背骨节突出,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在抖,剑尖指着马三娘的后背,颤得叮叮作响。
马三娘扭头看她一眼,嗤笑了一声,手在空中随意地一划。一道无形的劲风扫过去,像一根鞭子抽在唐菲儿脚踝上,把她绊倒在地。唐菲儿整个人扑倒在草地上,软剑又一次脱手,下巴磕在一块碎石上磕出一道血口子。她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滴在泥土里,和她嘴角的血混在一起,把泥土染成一摊暗红色的泥浆。她挣扎着想再撑起身子,可两只手刚撑起来就软了下去,脸埋进了沾满血和泪的泥里。
马三娘收回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厉小天身上,看着他那张被快感和懊恼同时扭曲的脸,嘴角的笑意又浓了三分。她俯下身,把他两只手从头顶松开,转而捧住他的脸,两只粗糙的大手把他的脸颊夹在掌心,拇指擦过他颧骨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她的脸离他只有寸许,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那股子草食动物特有的腥膻气息,还有她刚才舔他舌头时留在自己嘴角的口水酸味。
“老公,”她的声音忽然从之前的粗哑浪叫变成了另一种又柔又腻的腔调,像是把声音压低了半个八度,裹着一层黏糊糊的蜜糖,“你是不是快撑不住了?嗯?你那张脸又红又烫,嘴里喘的气比老娘的逼还湿。你那根大鸡巴从刚才开始就在人家穴里跳个不停,龟头顶在花心上抖得跟打摆子似的。三娘这口三百年的老逼伺候了这么多男人,分得清哪个男人快射了,哪个男人还能再忍两盏茶。你这是要射了,对不对?别憋着,憋坏了三娘可心疼。”
她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把嘴唇贴在了厉小天的嘴上,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舌吻,而是一种很慢很慢的轻含……她张开厚实的嘴唇把他的下唇含进自己嘴里,用舌尖沿着他下唇内侧那条湿润的黏膜慢慢舔了一圈,然后松开,又含住他的上唇舔了一圈,最后才把舌头伸进他口腔里找到他的舌尖,缠绕上去轻轻搅动。这个吻又长又湿,她的口水混着他的唾液从两人嘴角淌下来,顺着厉小天的下巴流进脖子里。她吻够了才松开嘴,唇分时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黏丝,断在厉小天下巴上。
“夫君呀……”
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低到只有厉小天一个人能听见,可她又故意让音量保持在唐菲儿刚好能隐约听到的程度,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弹在厉小天耳廓上,“你还不知道吧……三娘还没告诉你一个秘密呢。我们马妖的骚穴,跟你们人族的女人不一样。你们人族女人每个月就那么几天能怀上,排卵的时候要算日子要吃药要天时地利人和。可我们马妖……我们马妖的骚穴随时都能怀。只要男人的精子一进到子宫里,不管哪天,不管什么时辰,百发百中,一次中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