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蹭了蹭那根东西的顶端,感受着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前液蹭在她指腹上的黏腻触感,“夫君啊夫君,你说,你是不是想奴家想得不行了?这前液流了奴家一手,黏糊糊的,跟糖稀似的。”
厉小天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
马三娘也不在意他的沉默,低下头去,把那根东西凑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着。它的颜色是淡淡的肉红色,龟头饱满圆润,棒身上爬满了青筋,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伸出舌头,在棒身上从根部到顶端慢慢舔了一条长长的湿痕,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
“齁……”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眼睛都眯了起来,“夫君的鸡巴真香。奴家舔了一早上,嘴里还留着昨晚的味儿——又腥又甜,像是掺了蜂蜜的咸鱼汤。夫君你平时是不是喜欢吃咸的?不然这精液怎么会有股子海的味道?”
她说着,也不等厉小天回答,直接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吞进了嘴里。
厉小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马三娘的嘴巴又湿又热,嘴唇包裹着他的鸡巴,像是两片软绵绵的肉垫子,把棒身箍得严严实实。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着,一会儿绕着龟头打圈,一会儿舔过棒身上的青筋,一会儿又吸吮他的马眼,把那些渗出来的前液全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她的口水多得往外淌,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他的阴毛上,把那丛毛发浸得湿漉漉的。
“唔唔唔……”她含着他的鸡巴,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脑袋一前一后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一些。她的喉结在顶着龟头的时候滚动着,像是在努力把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咽。她吞得很深,深到他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深到她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波”的轻响。
厉小天仰着头靠在树干上,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眼睛发酸。可他顾不上这些了——鬼蜘蛛的邪灵已经彻底控制了他的理智,让他只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抽插的快感。
“咕……咕噜……嗯唔……”
马三娘的口交技术娴熟得很,明显是经过无数男人的调教才练出来的。她知道怎么用舌尖撩拨男人的敏感点,知道怎么用嘴唇的松紧来控制刺激的强度,知道怎么用喉咙深处的紧缩来榨取男人的每一滴精液。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闷哼,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厉小天的阴毛上,滴在落叶上,滴在泥土上。
她舔了一会儿,忽然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深喉刺激过的余韵,“你喜不喜欢奴家舔你?”
厉小天没有回答,只是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马三娘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圈,把沾在上面的前液和口水全都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低下头去,开始舔他的卵蛋。
她的舌头又湿又热,舔在那两颗鼓鼓囊囊的肉球上,像是两条软绵绵的肉鞭在抽打它们。她先是用舌尖绕着卵蛋的轮廓描了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的温热和弹性;然后又把它们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用舌头拼命地舔,舔得那两个卵蛋都沾满了她的口水,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夫君的蛋蛋真好看……”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含着一颗卵蛋,说话的时候舌头在那颗卵蛋上滚来滚去,“圆滚滚的,沉甸甸的,里面装的都是给奴家的精液吧?奴家要把它们全部榨干,一滴都不给你那小未婚妻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