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油。他的睾丸在她脚趾头的揉捏下缩得紧紧的,里面像是有一锅开水在咕嘟咕嘟地翻滚。
“快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三娘——我快——”
“快要什么?”马三娘故意放慢了脚上的动作,挑衅地看着他,“说清楚,想要什么?”
“我——我要射了——”
“射什么?射在哪里?说清楚!不说清楚不让你射!”
厉小天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有液体在打转——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他的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激烈交战,可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射——射在你的脚上——”他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三娘——让我射——”
“这还差不多。”马三娘满意地点了点头,脚上的动作陡然加快,快得像是在给什么东西打节拍,“来,给奴家射。把你那半天的存货全都给奴家射出来。奴家要用脚接住,然后涂在脸上,当成护肤品。”
厉小天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落叶,指甲陷进泥土里,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他的鸡巴开始剧烈地跳动,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喷得最高,落在马三娘的脚背上,顺着脚背往下淌,淌到脚踝的位置才停下来;第二股精液喷得最浓,落在她的脚趾头上,把那几根脚趾头全都糊住了;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蛋蛋像是被拧干了的毛巾一样拼命收缩,把里面每一滴存货都挤了出来,落在马三娘的脚掌心、脚趾缝、还有脚底板上,把她整只脚都涂得白花花的一片。
“齁噢噢噢噢……”马三娘看着自己脚上那一滩白花花的精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多啊……夫君你这存货可真不少。半天的功夫就攒了这么多,这要是攒上一整天,还不得把奴家整个人都灌满?”
她把脚抬起来,凑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着。那些精液还在她脚上冒着热气,颜色是淡淡的乳白色,稠得像是凝固的油脂。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大脚趾上舔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齁……真香……夫君的精液就是这个味儿……又腥又甜,像是掺了蜂蜜的咸鱼汤。奴家决定了,以后每天都要夫君给奴家来这么一发,让奴家把脸涂满,当成面膜敷着养颜。”
她说着,又把脚伸到了厉小天面前,脚趾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来,夫君,把剩下的也舔干净。奴家的脚可不能沾上这种东西,得让你的口水给奴家擦干净。”
厉小天看着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脚,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鬼蜘蛛的邪灵在识海深处翻涌着,让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被蚕食殆尽。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把脸埋进了她的脚掌心。
他开始舔自己射在上面的精液。
他的舌头在那只脚上来回舔着,把每一滴精液都舔进嘴里咽了下去。她的脚趾缝、脚背、脚踝、还有脚底板上那些厚厚的茧子——他全都舔了一遍,舔得那只脚干干净净,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