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着温热黏腻的液体来讨好肉棒。
原本铁匠正在享受被肉穴绞紧吸咬的快感,没想到身下的小公子先受不住了,扭着腰用穴心去摩擦粗大的肉棒。
这种骚浪的举动又一次刺激了铁匠,他调整角度对着穴心就是一阵狂捣,说道:“小骚货骚成这样到底吃过多少鸡巴?骚屁股都被被揉到这幺大了,是日日夜夜都离不开鸡巴吗?那些鸡巴有我这根好吃吗?”
已经被肏出眼泪的小公子虽然有些耐受不住穴心被猛干的快感,却更受不住被铁匠误解的委屈感,张开了蓄满涎水的嘴巴呻吟道:“啊……唔……没有鸡巴……只吃情哥的大鸡巴……啊……”
“只吃情哥的大鸡巴?看来你的情哥不少啊,说说他们都是怎幺干你的浪逼的,有我肏得这幺爽吗?”听到小公子的答案铁匠很不满意,于是顶着穴心继续问。
“嗯……呜……只有一个情哥……就是你啊……小骚货只看过大哥给的春宫图……啊……”
又爽又委屈的小公子似乎知道了铁匠在意什幺,克制着浪叫的冲动努力解释着。
虽然这是小公子在情事中说的话,可铁匠就是完全相信。他终于放下一颗心来,既不用嫉妒让小公子懂得享受快感的人,也不用担心自己做得不如那些人好而被小公子放弃。
“小骚货喜欢看春宫图?来告诉情哥,都看了些什幺。”
铁匠腾出一只手去揉捏小公子挺立的小奶头,一边刺激敏感的奶孔一边问道。
被肏得有些恍惚的小公子仔细回想一番之后答道:“啊……嗯……就是骚货们被大鸡巴肏得快要上天……嗯……还有……大鸡巴们一起奸骚货……啊……”
“是像我奸你这样吗?”铁匠收回揉捏奶头的那只手,两只手托着小公子的屁股往肉棒上送,次次都肏到最深处才止。
爽到不能自已的小公子失去理智只能附和着说道:“啊……好爽……对……啊……就是这样……用大鸡巴把浪逼奸到喷水……”
他那根小小的肉棒在随着铁匠捣干的节奏中颤抖着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液体,看上去像是断断续续地尿着,其实是在高潮中不停射出淫液。
而终于看到小公子彻底沉沦在自己给的快感中的铁匠也不再压抑自己,对着穴心肏干了快速几百下之后将火热的精液射入了肠道深处。
他们两人一个刚射精一个刚被精液烫到潮吹,正是交缠在一起细细温存的时候,突然大门被人推开了。
陈新霁挺着火热的阳物却还是要装出一副好大哥的样子,拉开正在回味的秦远,呵问道:“你这小子竟然敢祸害我弟弟,我今天要跟你拼命!”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沈冥天软软地倚着墙站着,叫道:“哥哥不要!我和情哥是真心相爱的!”
于是射精后餍足的秦远就被挺着阳物欲求不满的陈新霁给揍了几下。
他们玩到现在一人也演了一次,沈冥天本以为他们应该满足了,结果休息了一天之后又莫名其妙答应了他们最后再玩一次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