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还痛着，只能侧睡，几乎像倚在男生怀里。

让他欣喜的是，男生没有推开他。顾延顿时觉得背上的伤也不疼了，他揪住他的衣服一角，很快了香甜的睡梦。

寂静的空气里，有什么温的贴上了他的后背。

“没什么。”男生把手里脏的棉球扔垃圾桶，他看着顾延的脊背上凸起的肩胛骨，以及上面蜿蜒错的疤痕，觉有些酸涩。

顾延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件背心，估计已经被顾永辉得破破烂烂了。他不自在地挪了挪，：“刚跟我爸吵了架。”

男生忽然伸手，在他的肚上了。

“先补数学吧，课本拿来。”

“你爸经常这么打你吗？”

顾延吃得很饱，男生饭量没他大，吃不下的就都给他了。快睡觉的时候，他肚还没扁下去。

“行吧。”

“今晚陪我，行吗？”顾延转过，直视男生的黑眸。

无数情绪翻。

“还撑着呢。”男生转过看他。

他退后一步，让男生来，那人却没动，而是看着他的后背。

“你今晚……还回去吗？”男生给他上药的时候，顾延忍不住问。

顾延脊背一僵，觉到男生的气息包裹了上来。他难……正抱着他？

顾延勾一笑，嘴上应着是，脑袋里还是天行空的臆想。

何况这个人的睛，是那么温柔、专注，让他本移不开。

晚饭的外卖，炒米粉和夹馍。

“你喜我？”男生没有太多惊讶的神情。

“雨太大了，天气预报说可能有台风，要不今晚再住一晚？”

男生忽然往外走。顾延不明所以，有些无措，“你就走啊……”

顾延全都酥了，他看着男生颤动的密睫，终是捺不住心的慕，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见男生没说话，顾延转过去，低声，“上次是我太鲁莽，吓到你了……对不起。”

男生推开窗，看了外面瓢泼的大雨，很快又关上了。

隔天是周末，两人睡到自然醒。顾延去楼下买了早餐，带上来给男生吃。一晚过后，他背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理由太过拙劣，顾延有想笑。

“好啊。”顾延几乎对他百依百顺。

顾延，承认这件事，远比向男生坦白自己的秘密简单多了。

顾延闷闷地嗯了一声。其实那个时候，顾永辉打他还不算很，更狠的都在后面。

“张老师让我代表全班同学来探望一下你。”男生从双肩包里掏一个袋，里都是些冒药。

男生皱了皱眉，思索的表情。顾延一颗心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悬着，十分难受。他正煎熬时，男生放在他肚上的手慢慢往下，试探地伸腰带里。

也许是他的神情中的盼望和渴求太过烈，男生没有拒绝他。

顾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嗯了一声。

“你的背——”

再睡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心态都变了。顾延想到男生既然已经知了自己的秘密，便大着胆，主动往那边靠去。

吃完早餐，男生又帮他上了一次药。

“你怎么来了？”

趁男生没回来的功夫，顾延僵着背，迅速将糟糟的公寓收拾了一下。否极泰来大概就是这觉吧，他没有看错，男生跟其他人不一样。

那天男生讲的东西，顾延只听去了一小半，大分时候，他都对着那张瓷白致的脸在神。

“认真听我讲。”男生意识到他的分心，不满地用笔盖敲了敲他的脑袋。

喜的人就在边，他怎么专心得起来。

“你呢？”顾延怀着满腹期待，小心地问。

晚上，酝酿了大半个下午的暴雨如期而至。顾延正愁没有理由让男生留下来，看雨势越来越大，他面上装着担忧，心内却窃喜不已。

“你功课落了太多，要补补才行。”上完药，男生主动提给他补习功课。

度转瞬即逝，男生大概是于同情和怜悯，很快地抱了他一下。顾延却觉得眶发，一直淌到心底最。

“买药。”丢下这句话，男生也不回地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