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中秋了,以往中秋他们都是一家三口与赵文泽的父母一起过的。
赵文泽是独生子,母亲在生他的时候伤了底子,再也不能怀yun。虽然他shenti特殊,但老两口毕竟都是从事教育工作的,也不迷信,就是有些畸形而已,并没有什么大mao病,他们也没嫌弃。
从小把他当男孩子养着,青春期时xiongbu也没像女孩那样发育。因为父母的开导,自己也没太在意。后来又娶妻生子,这么多年过下来,老两口这都快忘记大儿子是个双xing人了。
赵文泽的父亲赵启升五十多岁,生的并不高大,自有着一shen学者的书卷气息,只是难免有些迂腐和古板。因为经常锻炼,shenti还算ying朗。
母亲年轻时也是个温柔知xing的大美女,只是shenti一直不太好,现在年纪大了,更加注意保养了。
父母虽然已经结婚三十多年了,倒也是恩爱不减。赵文泽从小就崇拜自己的父亲,也梦想着有一天能娶一个像母亲一样温柔贤惠的妻子,然后生个儿子,恩爱到老。
妻子和母亲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儿子趴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他与父亲看着电视叙着闲话。
中间父亲去了趟洗手间,他不知怎么想的也跟了去。他背对着父亲在洗手台洗手,耳边传来响亮有力的水liu冲击声,不由得忆起曾经尘封在脑海shenchu1的那一幕。
那时候他才十岁左右吧,印象中第一次见到父亲的男gen,只记得非常的大,想不到如此瘦弱的父亲竟生着一条如此狰狞的ju蟒,心中只剩下崇拜。那时候的他还没有xing意识,只知dao当时心里非常希望自己也能chang这么大。
不知不觉间内ku已经变得shirun。他不记得怎么回到的客厅,心不在焉的吃了晚饭,心中充斥着对妻子对母亲的愧疚,和觊觎亲生父亲的羞耻。源源不断的yinyeshi透了下ti,他只能偷偷的闭jin双tui小心翼翼的moca,以缓解空虚。
当真是儿孙满堂,幸福和睦的一家,老两口也好久没那么开心了。
吃完饭赵文泽便别有用心的以爷俩很久没单独聊聊的理由留了父亲在客厅喝酒,而母亲正好和儿媳有悄悄话要聊,就嘱咐了他们不要多喝。她们娘俩倒是ting聊得来的。
因为儿子的shenti,对儿媳妇的要求也并不高,当初赵文泽把蒋莎带回去的时候老两口还是蛮有些惊喜的,毕竟这女孩除了是乡下来的之外,其他都太和他们眼了。并且没多久还给他们赵家添了个大胖小子。
至于赵子yang,早已经被赶去睡觉了。
客厅里,赵文泽与父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些琐事,内心shenchu1却是痛苦不堪,这古板老古董怎会知dao,面前的亲生儿子竟会在他面前bi1水四溢。
只是过了一会,他终于发现儿子的异样,不由关心的问:“文泽?你怎么了?shenti不舒服吗?”
如果他知dao加下来儿子的回答,会把他带入万劫不复之地,他是说什么也不会问出这句话的。
“爸,我bi1yang……”话说出口后,赵文泽就知dao自己完了,他就是个人兽不如的畜生,竟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说这zhong话。
“你!混账!你在胡说什么?”赵启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看,liu了好多水。”
“逆子!赶快穿上,让你妈看到了你这样像什么话!”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年满三十岁的亲生儿子,竟在自己面前赤luo着下shen,张着雪白的大tui,让自己这个亲生父亲欣赏他怪异的私chu1。
那chu1确实如他所说liu了很多水,因为听了岳父的话很久没有再清理耻mao,已经chang成一片乌黑nong1密的草丛。那草丛早已经shi透,在灯光的反she1下闪闪发亮,更加yin靡。
这迂腐的老学究哪里见过这么yindang的场面,对方竟然还是他养了三十年的亲生儿子。他此时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儿子成年后他就没再怎么guan过,一直觉得他已经chang成了一个成熟稳重,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哪曾想他竟然会有如此荒yin不堪的一面,气得他老脸涨的通红,无法直视面前的孽障。
“爸,您儿子早就被人cao1成离不开男人的dang妇了,你知dao第一个cao1我的是谁吗?是我老丈人。”
赵文泽当然知dao父亲无法接受这样yinluan的自己,可是他已经没了退路,脑海里除了羞愧,就只剩下yu望,shenti不受控制的zuo着yindang是事,嘴里说着最sao浪的话:“那个乡下汉子。他趁你儿媳妇出差,要给你儿子搓背,却用mao巾不停的ca儿子的bi2,还用大jibacao1你儿子,你儿媳妇出差回来时,儿子的bi2都被cao1烂了。”
赵启升再一次怀疑了自己的耳朵,那个亲家他当时见过,就是个老实bajiao的庄稼汉子,他想不到竟然会是个连自己独生女的丈夫都不放过的畜生。
虽是对这zhongyin秽之事感到羞耻,却还是忍不住认真直视起了多年来未曾留意的儿子的样子。
这孩子从小就随他的母亲,chang得非常的漂亮,随着年龄的渐chang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