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左很清楚这三角关系迟早会有一人成为孤独者，或是三方俱伤。但他即不想放弃清明，又不想清明受到伤害，也不希望尚右受到伤害……这矛盾心情正是他退两难的原因。

“其实我现在也很矛盾，我当然希望清明只属于我一个人，但他却偏偏又喜上了你。老实说，如果是别人，我估计早就火冒三丈了，但因为是你，我反而没觉得特别生气和难过，可能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所以我谁也不愿意失去。”尚左的语气显得很平静。

“当然会有，但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理智型的，你是野兽型的。”尚左这话说得尚右无言以对，因为尚左完全没说错。

“那我们明天再去问清明吧。”尚左站起来准备回房睡觉。

“清明好像生气时才会变得不一样，看他今天对你的事情，他应该非常生气，我觉得他是在妒忌，他也喜你，尚右。”尚左觉得这解释合情合理。

“那个家伙怎么一发作就是占人便宜？”尚右的话里充斥着愤意。

“我知了，不过就算你是理智型的也难保会突然发飙，所以你也要保证你不会越界。”尚右也要得到尚左的承诺。

“那只能让清明决定了，只要是清明决定的，我没意见，如果他选择了你，我会为你们祝福。”尚右首先表明立场。

“你能离开清明吗？”尚左反问尚右。

“也有这个可能，因为毕竟相的时间还短，也许我们自己还没搞清楚对清明的真正情。”尚左觉得也只有这解释了。

“我保证。”尚左立刻保证。

“清明来家里的第一天晚上，我在玻璃房碰到他，当时我说了很过分的话，他因为恼怒吻了我，我当时也无法挣脱他的控制。”尚左忽然发现清明每次有异样反应都和生气脱不了关系。

“清明怎么了？”尚右有些在意。

确实尚右在方面比尚左的需求要烈得多，他知尚左到现在还是个男，也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理智，不像他容易被情控。

“为什么只提醒我？难你就不会有那想法吗？”尚右有些不服气。

“那怎么办？是我们其中一个主动放弃？还是让清明来选择？”尚右说了让尚左无从选择的话。

“你已经很久没这样叫我了，我真的很兴。”尚左终于盼到尚右再喊他哥哥了。

“也许清明不可能上回答这个问题，但在清明给答案前，你绝对不能对他越界的事情，知吗？”尚左忽然站住回待尚右。

“不能！你呢？”尚右回答得很脆。

“不能！”尚左回答得也很脆。

“我们能如此宽容的接受清明心里面有另一个人存在，是不是表示我们对清明其实并不是太在乎呢？”其实尚右的心情和尚左一样，他明知尚左喜清明，清明也喜尚左，但他竟从来没有为此真正动怒过，反而选择主动退和逃避，就是因为他不想尚左受到伤害。

“哥，如果是真的，你不生气吗？”事隔多年第一次喊尚左哥哥，尚右没想到会喊得这么顺。

“我也是。”尚左也是这样想的。

“不可能，他一直都躲着我，而且明人一看就知他喜你，我觉得他是在报复我。”尚右本不相信，他老欺负清明，清明怎么可能会喜他。

“喜一个人的方式也有很多，我和你就不一样，我只是想陪在清明边默默的守护他，你却总是想尽办法戏他引起他的注意，不是吗？”尚左觉得尚右是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