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只能继续说别的,“总之你要想想以后,我们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这样对大家都好。”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盛翀不讲理的开口,“我现在就是想这么做。”
盛翀听了郑沛的话,只觉得心中有冒出了火来。
他其实也没觉得自己非郑沛不可,只是现在郑沛最方便,最和他的心意。
反正两个人已经这样了,就算以后什么都不做,就能当做一切没发生?
这简直是个笑话。
而且郑沛越是拒绝,他就越是想要和对方做。
他想这可能也是一种逆反,但他并不打算克制自己的这种情绪。
盛翀刷刷刷地转着手中的笔,语气不耐,“我给你机会,现在和我打个赌,不然……”
盛翀舔了舔嘴唇,“你知道我还想要,我可以直接将你抱到床上去。”
郑沛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撂下了脸子来,“那你就试试好了,我可能打不过你,但我不想做,谁也逼不了我。”
还是那句话,他只是烂命一条而已。
“赌什么你来说!”可这时候盛翀又开口了。
盛翀从来没有学过什么谈判的技巧,但就像他是天生的好猎手,他也天生就擅长这个。
他将郑沛逼到悬崖边,让对方对他露出利齿,然后就后退一步,给对方留出一条看似活路的地方,让对方不至于和他鱼死网破,“我知道你不怕我,你还可以一走了之,但我总有办法烦到你,所以打个赌……这样,只赌一次,我要是赢了,你就帮我再射一次,我要是输了,我保证以后再不麻烦你,怎么样?”
郑沛牙痒痒地看着盛翀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就很想削一削对方的锐气。
而且他也知道盛翀说的是实话。
就算自己可以离开这个家,但他暂时还没法脱离盛氏,盛翀想找他的话,总会找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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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是盛翀因为这种事情找他,要是闹得尽人皆知……盛翀不要脸,他还要呢。
再说他也不能让盛翀不要脸。
盛翀才十八岁,以后还有着大好的人生,不能毁在这种破事儿上。
那样不仅对不起盛翀,也对不起死去的盛誉。
所以郑沛最终点下了头,“好,就赌……赌……”
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赌什么,反而被盛翀那好整以暇,好像无论他赌什么,都会输掉的眼神给弄得有点不自在。
他还在心里对自己发出了灵魂质问,他肯和盛翀赌这么一次,是真的怕对方纠缠么?
甚至郑沛还在问自己,他真的希望盛翀输掉么?
可不论答案是什么,盛翀都必须输掉,这样对两个人都好,他是个真正的成年人了,不能像盛翀那样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