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滑坐在了地上。
刚刚那一下,盛翀射的时候,猛掐他乳尖的那一下,居然将他掐的射了出来。
他现在裤子里一塌糊涂,如果不快些走回来,他担心流下地上被发现。
他还要庆幸盛翀射了,不然这味道都没法遮掩住……
郑沛这样想着,又用指尖抹了抹自己唇角的白浊,然后将它含在口中,表情带着享受以及自我厌弃的在地上坐了许久,之后神色清明地起身,将自己洗干净之后,开始收拾行李。
他打算外驻一阵子。
他不能继续和盛翀待在一起了……刚刚他真的被盛翀摸的舔的淫欲要全面爆发,如果不是盛翀先开口惊醒了他,他可能真的要求盛翀进入他的身体,狠狠地操他了。
而且他和盛翀每次都做得比上一次过分,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所以他不能面对盛翀了,他的身体和心都在向往着对方,但理智却要和灵肉作对,这太痛苦,他扛不住。
等郑沛收拾好行李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依旧蹑手蹑脚的,不过这会儿盛翀抱着手机睡着了,因此没有人和之前一样,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埋伏他……
郑沛轻轻地关上房门,然后想到之前的事情,忽然就非常愉悦的笑了出来。
因为真的很有意思啊。
刨除两个人的身份问题,也刨除感情,有一个这么年轻的帅哥,等你到三更半夜,就为了和你亲热一下,难道不值得高兴么?
郑沛觉得如果自己不要脸一点儿的话,还可以幻想这个小男生在追求自己。
这么想着,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收敛了,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他原本可以停留一辈子的家。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
也许很快,只要盛翀想开了……也许很慢,因为到时候反而可能是自己无法面对盛翀。
而第二天早晨起来的盛翀,还对此一无所知。
他昨夜查了很久,大部分资料都在告诉他双性人的身体很淫荡,因为他们同时拥有着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这让他们的性欲也是双倍的。
这让盛翀很疑惑,为什么郑沛不是这样的呢?
他后来还在网上碰到一个双性人,只是他还没问什么,对方就对他提出了约炮的要求,连他是男是女都没问,因为对方说男女他都可以,他只想发泄自己那多余的情欲。
盛翀直接将人删除了,然后变得很烦躁。
为什么郑沛要这么特殊呢?为什么他不能和这个人一样呢?
他在梦里都在质问郑沛,是到底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还是对他没有欲望。
所以他现在也很想冲进郑沛的房间,去问问对方到底怎么回事。
可想到昨晚那锁门的声音,他只能站在客厅里,直勾勾地盯着郑沛的房门看,一副等对方出来,就冲过去揪住对方发问的样子。
只是今天盛翀没能等到郑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