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郑沛喜欢那个男人的事情,于是他直接将对方的裤子提上去,“为什么要擦?反正回家还要继续做。”
郑沛的双腿间都是自己的淫水儿和盛翀的精液,被裤子骤然贴上,那滋味别提多么的酸爽了。
他忍不住骂了盛翀一句,“你这个混账。”
盛翀丝毫不以为意,“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他说细心地帮郑帮郑沛系上拉链和扣子,然后满意地在郑沛的脖颈处呼吸了几口,“郑沛,你现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郑沛牙齿咬得咯咯响。
当然了,他现在身上都他妈是盛翀精液的味道,而且他觉得自己的裤子都湿透了。
这样他根本没办法出门,但盛翀却若无其事地开口,“我们回家吧。”
哦,也不是若无其事,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急切,“回家让我再尝尝你的味道。”
郑沛就又想掀开盛翀的头盖骨,看看里边是不是都是黄色的。
不过最终他只是深呼吸一口气,“盛翀,我们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楼下又传来了脚步声,“赶紧抽根烟就回家。”
“你还有多少,我忘买了!”
郑沛僵住了,可盛翀却半点也不避讳地开口,“怎么?我弄得你不爽?”
郑沛低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盛翀,我们快走。”
他们现在穿好衣服了,“先上楼,再从另一边楼梯下去。”
中间能避开人,就尽量避开——不沉浸在情欲中的时候,郑沛的脑子转得还是很快的。
可盛翀却不肯,“你告诉我,我弄得你爽不爽?”
他说着他抓住了郑沛的手腕,好像他不给自己一个答案,就不会放手一样。
郑沛没有办法的低声咆哮着,“不是这个问题,盛翀,人不是动物,不能因为这个就无所顾忌!”
他一边说一边抖,显然是怕极了,“盛翀,他们真的要上来了!”
盛翀咬紧了牙关,看着这样的郑沛,到底狠不下心的带着他离开。
可行走间郑沛忍不住地咬牙切齿和脸红,因为他能感觉自己大腿间的精液和淫水正在往下流着,而且那味道随着他的走动,蒸腾得愈发严重。
他还痛苦地捏了捏手心,想着为什么他的身体这样淫荡放浪,只是闻着这样的味道,都会再一次变得热起来。
在郑沛对自己的质问中,他被盛翀牵着,很快走出了教学楼。
外面的天色有些昏黄,但还没有完全暗下来,而校园里穿梭的人并不少,因为这个学校不仅仅有盛翀这样的走读生,还有一小部分住宿生。
住宿生是有晚自习的,这会儿快到时间了,那些人正或行色匆匆、或倦怠散漫的朝着教学楼走。
郑沛见状不由得庆幸,若是两个人再慢一些,怕是真的要被人看现场了。
但也没庆幸到哪去,因为他不得不和这些人擦肩而过,而他觉得自己身上精液的味道,浓郁到会呛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