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出任何声音。
盛翀又一次将他胸前的那两个肉团凑在一起,揉捏着下面的乳肉,啃咬着顶端的肉珠,将那里弄得湿漉漉一片,同时带给他疼痛和酥麻两种感觉。
被这样对待,郑沛很快就有了反应。
盛翀也感觉到了,他摸着郑沛那根重新硬起来的性器,“郑沛,你说这次我多久能把你撸射?”
郑沛只躺在那里,一句话,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
盛翀泄愤一般的撸动着郑沛的性器,他看到郑沛难耐地咬住了嘴唇,看到郑沛的皮肤开始泛红,看到郑沛的性器吐出清液……可郑沛就闭着眼睛,洁白的贝齿咬着唇瓣,连呻吟声都不肯发出一声。
他愤恨地低头,从郑沛的酥胸吻到小腹,然后直接将对方的性器含入了口中。
他这么做的时候,其实自己心中也有一点奇怪,不、不是嫌弃,尽管他以前从来没想过会碰另一个男人的这根东西。
可郑沛是不同的,郑沛真的很干净,也真的很甜,就连这里都是甜的。
这里的甜味不是那么具体,让盛翀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于是他开始仔仔细细地品尝起来。
后来盛翀觉得,这可能是棒棒糖的味道,橘子味道的那种——他很久没吃过那种东西了,因为他小时候被绑架,就是被一根棒棒糖骗走的。
不是他不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甚至他口袋里其实还有不少的糖果,可是他记忆里,母亲唯一给过他的东西,就是一根棒棒糖。
所以从那之后,直到上次和郑沛分吃一块大白兔,他再没有吃过别的糖……
而以往盛翀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迷恋甜味的,比如甜甜的郑沛。
郑沛很快就交代了盛翀的口中——他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而且身体又那么特殊,当然是坚持不住的。
盛翀吞下了那依然很少的东西,觉得郑沛这根棒棒糖不错,还夹着糖稀,而且郑沛射了这件事,让他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情,“看,郑沛,我可以让你爽。”
郑沛依然不回答他,他不咬自己的唇瓣了,却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咬到口中已经出现了腥甜的血气。
他觉得自己几欲崩溃。
舒服的。
他觉得自己的每一块血肉,每一寸骨骼,都快要被那极致的快感打散了,理智也要随之灰飞烟灭。
可他凭借着口中的痛感,将自己又重铸起来,将那岌岌可危的理智维持住,然后他又被不甘的盛翀分开了双腿。
郑沛将自己当做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他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而盛翀先是看到了郑沛大腿嫩肉上的两片糜红,那是刚刚给他腿交的时候被磨出来的。
郑沛的身体真的是太容易引动男人的淫欲,因为是那样的不堪磋磨,却让人更想过分的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