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想认真给郑沛上药的,他还难得细心,觉得刚挤出来的药膏可能会有些凉,于是放在手心里打算暖热了再说。
可他看着郑沛那从粉嫩,被自己摩擦到艳红部位,好半天都没能动手。
这时候他觉得自己之前确实过于禽兽了,他那时候,怎么舍得用那么大的力气呢?
不过郑沛小逼这样的颜色真好看,比粉色显得更加娇艳又淫靡。
而且他听说,如果做多了,这里会因为色素沉积而变得发黑,乳头也是……很多人觉得那样难看,但他不觉得,他其实挺想看到的。
因为他觉得郑沛如果被他操成那个样子,看起来反而会更骚。
再说郑沛和别人不同,即便那样,他也会非常好看的。
想到这些,他难免又想到和郑沛做爱时,对方的声音和表情,于是在郑沛在眼角余光中,看到盛翀的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竖了起来,筋肉纠结地立在小腹前。
郑沛:……
就他妈无语。
他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穿上裤子……唔……”
他说话的时候,恰好盛翀用手心,将那捂暖了的药膏,糊在了他的穴儿上,于是他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疼和痒还同时从那里升起,郑沛将手中的碗握得更紧,盛翀也抿了抿唇,“反正一会儿睡觉也要脱掉。”
郑沛:……
他以前还真不知道盛翀是裸睡的!
但之后他也没办法继续说什么了,甚至还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因为盛翀这时开始用手指将药膏涂抹均匀,那里被碰触的感觉太强烈,他的身体又太奇怪,他不想继续发出那样的声音来。
而白色的药膏沾在郑沛那红肿的穴儿上,又让盛翀想到自己的精液,从那里流出来的画面,此时的场景,就好像他将自己的精液涂在郑沛的穴儿上一样……
于是原本只需要几下就能搞定的事情,他情不自禁地摸了几十下,有几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心还是无意的,指尖轻擦过了郑沛的阴蒂,将那上面也染上了白。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灼热,打在了自己直面的阴户上,他看到郑沛大腿内侧的软肉,轻微抽搐了几下,那几片花瓣也好似活过来了一般的动了动,接着郑沛有些压抑的声音响起,“还没、没好么?”
为什么盛翀给自己上个药,都显得这么色情呢。
盛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里面也要涂,但我担心你会疼。”
郑沛闻言,穴儿上的几片花瓣立刻缩了缩的拒绝,“里面不用,真不用!”
但他话音未落,盛翀的手指已经拨开了那几片花瓣,指尖轻轻分开了那道肉缝……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那里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紧闭,可被盛翀这么分开之后,立刻就流出里晶莹黏腻的淫水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