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盛翀这次点了头,“好,只有二十分钟的话,确实要快一点了。”
他说着,大开大合的就操了起来。
看似焦急没有章法地抽插,但其实每一下都要戳到郑沛的敏感点,再操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龟头在碰触到那颗小肉粒,以及底端的那处软肉的时候,穴肉就会蜂拥着缠到他的性器上,还会流出更丰沛的淫水儿来,好让他能操得更顺畅些。
郑沛一阵阵的发抖,才几十下就到了一波高潮,点点白浊喷溅到了洗漱台上,呻吟声中夹杂着呜咽,“射了,唔……”
居然这么快就被操到射出来,郑沛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而他的敏感让盛翀愉悦,反而又加快了些速度。
高潮中的郑沛承受不住,求饶一般地叫着,“慢、慢一点,太酸了……”
盛翀以往做的时候,开始总要慢慢磨得他受不了,让他说出种种淫靡的话,才会给他个痛快。
那时候郑沛觉得盛翀就好似一个魔鬼,可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对方在他耳边哄着,“忍一忍,郑沛,你不是也很爽么,再忍一忍。”
然后性器残暴地在他身体里进出着,让他很快又到了阴道高潮。
他腿软的几乎站不住,“盛翀、唔,多、多久了?”
盛翀好笑地含住他的耳朵,“还不到两分钟,忍着点吧,谁让你给我的时间那么短?”
他一边说一边凶悍地操着,大腿拍打在郑沛的臀尖上,沐浴乳被牵连成丝,而且片刻后郑沛的臀肉就出现了蜜桃般的颜色。
他还感觉郑沛穴儿里的蜜肉,好像一张张小嘴一般,不停地吮吸着他的性器。
可郑沛确实受不了了,在这样猛烈的抽插操干下,真的只要几十下,他就会又到一波高潮。
而且因为站姿的原因,他的淫水儿顺着大腿向下淌着,和沐浴乳混合在一起,被体热蒸腾出一股奇异却诱发情欲的味道来,而他的声音里呜咽声更重,“不行了,盛翀、停一停……”
让他缓一缓,休息一下,他都要站不住了。
可盛翀却开口,“那样二十分钟就不够了,郑沛,我是个守约的人,你要给我延时么?”
在高考前一天和盛翀做爱,已经很不像话了,如果不能说到做到,郑沛都会唾弃自己。
他摇头,“不、不行……那你快一点!”
盛翀这回没有故意曲解郑沛,“也不是不行,那就需要你配合我一下了。”
郑沛不明所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