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了一眼,看到了那上面有些血腥的东西,他怕惹上事,连忙匆匆离开……那照片太恶心,他看得想吐,于是打算去洗手间冷静一下,可却在门口撞上了一个人。
他连连道歉,那人没说什么,可能是看他慌里慌张的,就指着他来的方向,声音有些奇异的发问,“那桌人,是在做什么?”
侍者不敢实话实说,于是只挑拣着开口,“是在相亲。”
对方似乎愣怔了一下,然后没为难他的转身离开了,侍者松了一口气,连忙进了卫生间。
而那边的张惠面色大变,她三两下将东西收拾好,看着盛翀冷酷的眼神、愉悦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事情和她想得不一样。
她死死地咬着牙,顾不得再说什么,急匆匆的就朝着餐厅外走,她得去给自己家人擦屁股,虽然她心中明白,自己恐怕是擦不干净的……
张惠走得太着急,将张雅都给忘在了餐厅,盛翀对她毫无兴趣,本来想要直接走入,可却见对方一扫之前的木讷表情对他开口,“我手里还有一些证据,加上你的,一定能将张家置于死地,你要和我合作吗?”
多年小心谨慎地生活,让张雅有相当的识人之明,她意识到盛翀绝不是张惠形容的那种纨绔子弟,相反,盛翀是她的机会!
这些事情,盛翀自己也能做到,但他不介意多些东西给张家雪上加霜。
他也不怕上当,毕竟他身后还有郑沛呢,于是他坐了下来,“什么证据?你为什么这么做?”
张雅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张家人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他们害得我家破人亡,然后见我漂亮,才收养了我,目的就是将我送出去笼络你这样的人。”
盛翀闻言点了点头,却并不认为张雅要给他一份免费午餐,“你要什么?”
张雅很欣赏盛翀的这份直率,而且她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因此她开口,“我本来想要钱,但现在我觉得,也许嫁给你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想在盛翀身上进行一场豪赌。
她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只不过不像张惠那么疯狂,“我们可以互利互惠,我听说盛氏还在你父亲后娶得人手里,我可以帮你,我手里还有家里留下的人脉,他们虽然不在明面上,但……”
她有这个自信,他能帮到盛翀,而反过来盛翀也能帮到她,帮她复仇,帮她重新振兴家族。
可盛翀却直接打断了她,“不用!”
张雅以为他不信任自己,或者以为自己是个花痴,这都是正常的,她详细和盛翀解释了一番自己的用意,又加码,“只是商业联姻,这样才能更好地整合我们手中的资源,你在外面和什么人在一起,我都不会管。”
盛翀还是摇头,“不!”
张雅想了下,“你有喜欢的人了?”
除非是这样,才会考虑都不考虑地拒绝自己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