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沪江大学的秋季学园祭如期而至。空气里混杂着秋叶的清香和即将到来的万圣节甜腻糖果味。学校有个不成文的传统——每个人都必须穿“除了衣服以外的东西”来参加社团招新,玩得越疯越好。
寝室里四个人早就约好了。
此时,寝室里一片热闹。
李知夏正费力地把纸箱机qi人往shen上tao,LED灯一闪一闪;陈语坐在床上chui气球,彩sE气球已经堆满了半个床铺;苏晚宁站在镜子前调整shen上的黑sE胶带,动作利落又X感。
而晓曼,站在房间中央的穿衣镜前,犹豫地看着手里的黑sE真丝chang巾。
“……我还是不穿这个了吧。”她红着脸把丝巾放下,“太暴lou了,万一走光怎么办……”
“哎呀——曼曼你别怂啊!”李知夏立刻从纸箱里探出tou,咔咔作响地跑过来,“我们都说好要玩大的!你看我这纸箱都快把我闷Si了,你就一条丝巾而已,多轻松!”
陈语抱着气球凑过来,笑嘻嘻地怂恿:“对啊对啊!曼曼你shen材这么好,不穿可惜了!我们寝室就指着你去x1粉呢!再说你不是dai面ju吗?谁知dao是你呀~”
苏晚宁靠在书桌边,双手抱x,黑sE胶带在灯光下闪着X感的光泽。她挑眉一笑,声音又飒又带点坏:
“晓曼,你不是一直说想尝试大胆一点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怕什么?有我们罩着你呢。再说……你这shen材,穿上去绝对是全场焦点。到时候不知dao多少人要为你心动呢。”
晓曼被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围攻,脸越来越红。她本来就耳gen子ruan,又被室友们起哄了半天,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咬着chun小声说:
“……那、那我只穿这一次……而且必须dai面ju!”
“耶——!曼曼最bAng了!”
三个室友立刻欢呼起来。李知夏甚至拿出手机要给她拍照,被苏晚宁一把按住:“别拍!让她自己先适应适应。”
那条丝巾又薄又ruan,本来chang度就不够。她打算把中间bu分横着围在x口,堪堪遮住ryun和r缘,下摆勉强垂到大tuigen,后面完全敞开,lou出整片雪白光hua的后背和腰窝。前面那点布料只要稍稍一动,就会若隐若现地g勒出她ting翘的lun廓。pei上她那双修chang笔直的tui,和因为常年练舞而jin致圆run的翘T,这tao“衣服”简直是为她量shen定zuo的X感炸弹。
晓曼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那两条极细的红绳,是沈知昨晚亲手绑上去的标记。不松不jin,刚好把她两颗原本粉0u勒得始终ting立着,无法放松。无论她怎么动,那两颗都高高地翘起,像两颗被主人JiNg心豢养、随时等待采撷的红樱桃。丝巾薄薄的布料每一次轻微moca,都像无数细小的羽mao在不断撩拨已经极度min感的rT0u,让它们更加zhong胀、更加发y。
晓曼呼x1渐渐luan了。她能清晰感觉到rT0u在红绳的束缚下持续充血、tiao动,每一次心tiao都带来一丝又麻又yang的电liu,从直窜到小腹shenchu1。下T也跟着隐隐发热,Ydi在珍珠装饰的轻压下不安地颤动着。她shenx1一口气,在心里安wei自己:就今天……玩一次而已……应该不会出事……
她留了个心眼——dai上了一个JiNg致的银sE狐狸面ju,只lou出红run的嘴chun和下ba。那张脸本来就JiNg致得过分:那张被银sE狐狸面ju半遮的脸,JiNg致得近乎不真实。樱chun如一ban染了朝lou的红梅,微微抿着,透着jiaoruan的Shrun;鼻梁ting直而秀丽,像工笔画中被匠人细细g勒的山脊。面ju下,那双狐狸眼被遮去了大半,却反而liulou出更幽shen的魅惑,仿佛藏着夜sE与秘密,在灯光的映照下微微闪烁。
一tou乌黑的chang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雪白细腻的肩背上。发丝与肌肤jiao织,黑与白形成极致的对b,像月光下liu动的墨sE绸缎,带着隐隐的香气,随着她每一次轻微动作轻轻晃动,g勒出一zhong既纯洁又危险的诱惑。
……
学园祭会场人山人海,夜幕下的C场像被点燃的ju大狂欢舞台。中央临时搭建的主舞台上,灯光师把彩sE追光打得绚烂夺目,音乐社的电子音乐轰鸣着,节奏强劲而暧昧。四周密密麻麻排满了各个社团的摊位,每一个摊位都按照“除了衣服以外的东西”规则装饰得极ju创意。
舞蹈社的摊位前,几个nV生穿着用LED灯guan缠绕的shenT艺术装,正在表演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