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副将隔着帐帘在外跪下,大声dao,“皇上,末将林猛求见。”
里面没有回答,好一会儿才传来有些不稳的声音,“朕shen子……不适,你……在外……说吧……”
林猛听这声音确实不大对劲,有些着急dao,“皇上哪里不舒服?可要叫太医来看看?”
哪里不舒服……朕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纳兰简光着shen子趴在桌上,被屈昀压着草了许久,tuiruan得站都站不住,要不是屈昀用roubang插在saoxue里ding着他的pigu,他早就tan在地上了。
屈昀找到纳兰简的sao点狠狠磨了一下,听到小皇帝的叫声满意地俯shen凑到他耳边dao,“皇上,shen子不适可得早些看大夫啊。”
纳兰简快哭了,“主人……主人你饶了贱狗吧,贱狗不行了……”
外面林猛没听到回答,却隐隐听到一声叫,更着急了,“皇上!皇上您还好吗!末将这就去请太医!”
“等等!朕……朕没事……”纳兰简勉力压住嗓子里的一声浪叫,气息不稳地dao,“朕在思……思考……退敌之……事,你先……退下吧……”
屈昀咬了一口纳兰简的耳朵,而后起shen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跪趴到案子上,“这么晚求见一定有要jin的事,可别因为我耽误了,就让他在帐外说吧。”
这才什么时辰,哪里晚了,纳兰简知dao屈昀是故意的,边往案子上爬边试图打消他的念tou,“许是机密要事,在帐外说不大合适,还是让他晚些来吧。”
屈昀拿起旁边的mao笔,对着纳兰简的saoxue一tong到底,故作吃惊dao,“那更不能耽误了,让他进来说吧。”说着就要去门口掀帘子。
纳兰简忙不迭拉住屈昀的胳膊,“主人……我,贱狗……贱狗知dao了,还,还是让他在帐外说吧……”
屈昀满意地点点tou,转shen站到案前,示意纳兰简给自己shenhou,“十下一句话。”
几步之外就是自己的得力干将,帘子一掀就能看见他在发sao,这zhong既jin张又刺激的感觉让纳兰简十分激动。
他努力夹jin后xue,将有些下hua的mao笔朝里缩了缩,又朝门口说了一句“等等,什么事”,而后才红着脸趴下tou,将屈昀的roubanghan进嘴里。
林猛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外dao,“皇上,将士们都bu署好了,只是看这天气,怕是会有大雾。”
屈昀一边享受纳兰简的shenhou一边用手包着纳兰简的xiong肌,色情地rou搓着。
纳兰简本来就在sao劲儿上,这会儿又十分jin张,屈昀只照着naitou一掐,他就浪哼出声,连roubang都堵不住。
林猛因为要听皇上的回答,早早就把耳朵竖起了,这会儿却隐约听到一声……像是发sao的人的浪叫声?
他有些不敢相信,皇上的帐内怎么会出现浪叫声,他一定是幻听了。
纳兰简也吓了一tiao,赶jin死死压住嗓子里shenyin,同时加速shenhou,zuo完十下才吐出roubang,红着脸小声求dao,“主人,别,别玩贱狗的nai子了,会被听到……”
屈昀意外的好说话,竟然同意了,不过接着就把roubang又插回纳兰简的嘴里,“说完了,继续吧。”
纳兰简一愣,这才明白屈昀把他跟林猛的一句话记在这句tou上了。
门外林猛等了许久,在外小心地叫了一声皇上,算是cui促。
纳兰简嘴ba被堵着,也没法回答,只好小心han着屈昀的roubang加速shenhou,想赶jinzuo完十下去回复林猛。
屈昀又怎么会这么容易放过小皇帝呢,他把手从纳兰简的xiong上拿开,转而摸上了纳兰简的后背,指尖顺着脊zhu一点点hua下,停在pigu沟上,来回mo挲。
这zhong轻柔又带点瘙yang的抚摸让纳兰简的后xue立刻mi出一gu粘ye,本就不cu的mao笔顺着粘ye往下hua,眼看就要掉出来。
纳兰简急忙伸手去拦,却忘了mao笔shihua,稍一用劲就戳了回去,直直戳在sao心上。
此时十下shenhou完毕,屈昀往后一撤,ba出roubang,纳兰简的尖声浪叫就毫无遮掩的直直传出了帐外。
“皇……上……”林猛喃喃发愣,感情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