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受的时候,随便叫两声很正常。”
“是吗?”
江砚白笑意更深。
“那你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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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等你自己想起来。”
“我想不起来。”
“那便说明不重要。”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逗她。
宋圆却觉得这人分明是故意的。
以前她只觉得江砚白风流随和,笑起来像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现在才发现,他若想让一个人坐立不安,根本不需要威胁。
只要说一半,留一半。
就足够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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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圆g脆不理他。
她转向江承策。
“牵机楼是什么?”
江承策温和地替她调整了一下腕下软垫。
“一个已经消失多年的组织。”
“做什么的?”
“收集秘密,贩卖消息,也替人杀人。”
祁越在旁边补了一句:
“简单来说,谁给钱,他们就替谁把线牵到别人脖子上。”
宋圆看向那截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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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之前所有的红线,都是他们留下的?”
“未必。”江砚白道,“有人可以模仿他们的手法,也可能只是借他们的名义行事。”
“那为什么冲着我来?”
这一次,没有人立刻回答。
江承策看向她被衣袖遮住的手腕。
“宋姑娘,你还记得自己幼时的事情吗?”
宋圆心头微紧。
原着里只写过,她由养母宋氏抚养长大。
至于被收养以前发生过什么,作者一个字都没有提。
她当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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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她。
就连这个身T原本的主人,似乎也没有留下任何记忆。
“我只知道自己不是养母亲生的。”
宋圆道。
“她从来没说过在哪里找到我。”
江承策若有所思。
“你的武功差,并非全是因为天赋。”
宋圆一怔。
“什么意思?”
“封住你的几处经脉若能逐渐解开,内息会b现在顺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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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看了她一眼。
“也就是说,她还有救?”
宋圆:“……”
她只是武功差。
为什么听起来像是命不久矣?
江承策笑了笑。
“我只能试着替她慢慢解针。能进步多少,还要看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