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温言，你莫要太过分。”

柳青涟实在不知dao如何应付曲温言。她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同谋，是敌人，还是君臣？可这些关系又是如何gun到床上去的，而且还是强迫的！

“娘娘，再过分的事我们都zuo过了，不过就是夸夸，这又何妨？”

曲温言笑了笑随即站了起来，柳青涟条件反S一样地往后缩了缩：“你莫要过来。”

曲温言倒也没有过去，只是端着茶水绕着桌子走了两步：“我知dao娘娘的暗卫就在此chu1，这便是娘娘不怕我来的原因。”

曲温言的语气听着多少有些落寞与伤心，柳青涟反倒有些生气了，这个人居然还装起无辜来了？

“曲温言，你可以有很多选择，为何要选择本g0ng？还是说，你是为了戏弄本g0ng，羞辱本g0ng才zuo出这zhong事的？”

柳青涟不明白，她常年都在sheng0ng，与曲温言这么多年也只见过几面……

“难dao说是因为本g0ng发现了你所图之事，所以你才……”

“不是的！”

曲温言jin了jin杯子，指节都泛了白，声音也沉了下来：“我心悦娘娘，我心悦娘娘好久好久了。”

曲温言上前几步，半跪在柳青涟的脚边，抬tou看着柳青涟警惕的眼神，dao：“我还记得娘娘第一天来私塾穿的是蓝sEjiao领chang衫，手上还带着翠绿的玉镯。”

柳青涟怔住，看着曲温言那如小狗一般的眼神，心tou竟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我也记得你第一次讲课，便是让我们不要向命运低tou，即便是nV子，即便是坤泽，也可以闯出一片天。”

曲温言的tou轻轻靠在柳青涟的大tui上，低声dao：“我记着的，我都记着，我记得娘娘不吃豆子，饭菜里有豆子你总会皱眉，我记得娘娘喜欢彩虹，那日在私塾我们望出去看到天边那抹彩虹时，我看到了娘娘最美的笑容。”

那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久得柳青涟几乎都忘记了，可是这个人却都记着？

“我记得娘娘为了曾救一只落水的猫，不顾衣裙Sh透爬下河堤，娘娘shen上以前总是有桂花酒的香味，还有……娘娘教我们写字总是Ai用徽墨的。”

柳青涟想起了那些太过遥远的时光，私塾的读书声，洒落书页上的yAn光，还有……是了，曲温言那灼热的目光。

那时候她就该发现，这个极为聪明的孩子心里藏着不一般的心思。

“曲温言，你还很年轻，不必把自己困在以往的事里面。”

柳青涟避开了曲温言的眼神，那个灼热的眼神如同当年的少nV，那么灼热，那么纯粹，满腔的恨意与屈辱，好像都会在这个眼里被rong化。

她不该这般容易原谅这个人的。

“朱min，还有那些大臣的子nV都年轻貌美，才高八斗，你……”

“娘娘！”

曲温言激动地抓住了柳青涟的手，dao：“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娘娘。”

柳青涟没有ma上挣脱，只是望着曲温言的眼神，不禁叹dao：“魔怔。”

柳青涟叹了口气之后，曲温言慢慢地站了起来，倾shen来到柳青涟的面前，chun越靠越近：“娘娘，为你魔怔一辈子我也是愿意的。”

一辈子？

柳青涟看着曲温言逐渐靠近的chun，竟然没有躲闪，问dao那好闻的雪松味在靠近，她的jiao躯竟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如此花言巧语，她本不该信的。

可谁又会记得那日她穿的蓝sEchang衫，手上带着的翠绿玉镯这般不起眼的事，偏偏她记得，这个混账都记得。

chun如愿地吻上了柳青涟的chun，温柔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不再像以前那么恶劣的掠夺。

曲温言搂住柳青涟的腰肢，加shen了这个吻，指腹轻轻mo挲着她的后颈，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柳青涟一开始还有些推拒，渐渐便放松下来，指尖不自觉攥jin了曲温言的衣袖。

凉的，那是在外tou沾了的寒风和水lou。

接吻与JiA0g0u不同，前者是有感情基础的，后者……不提也罢。

曲温言的chunshe2带着温热的茶香，轻轻描摹过她的chunban，温柔得让她心尖发颤。这个人接吻也这般熟练，莫非有过很多伴侣吗？

柳青涟在胡思luan想，也不知dao什么时候，曲温言的手已经熟练地挑开了她腰带的扣子，指腹隔着衣料轻轻mo挲她的腰侧，带着几分试探。

“你……！”

柳青涟正要制止，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样，她明明有暗卫，明明……唔……！

chunshe2再次缠上来，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曲温言的吻愈发shen入，指尖已探入她的衣襟，chu2到她微凉的肌肤时顿了顿，动作放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