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今日下着绵绵细雨,一匹ma踏过青石板路,停在chang公主府门前,朱min披着蓑衣翻shen下ma,神sE复杂地叩响门。
很快就有人去通传,朱晓玉是撑着伞出来接的。
她有些惊喜地看着一shen蓑衣的朱min,她本还想再写一封信去请,没想到她这便来了。
“进来吧。”
朱晓玉压下心中的欣喜,让下人接过她的行nang,朱min一言不发地跟在她shen后。平日里见了朱晓玉总想小狗一样扑上去撒jiao的朱min,此刻却像换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连目光都刻意避开朱晓玉的视线。
朱晓玉自然知dao这是为什么,把人领进去房间后,她便吩咐嬷嬷去烧热水,然后dao:“我知你怨本g0ng。”
她摘下朱min的tou上的蓑笠,指尖拂过她微Sh的发梢,声音放得极轻:“可你父皇早就大势已去,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命。”
朱min一直咬着chun,听到这里的时候,她抬tou看向朱晓玉:“曲温言让我选,让我选父皇还是选你。”
朱晓玉的手指微微一顿,看着朱min发红的眼睛,然后听她续dao:“我若选父皇,大家都会Si,我只有选你,你才能活。”
朱晓玉依旧没有说话,在朱min那泫然yu泣的神sE来看,她知dao朱min在这个抉择间受了多少委屈。
“那是我父皇……是我的父皇……”
朱min捂住自己的脸,像个孩子一样蹲了下去,声音闷在掌心里,肩膀微微发颤。她放弃自己的父皇,任由曲温言那个狼子野心之人篡夺大位,自己却无能为力,她不知dao该怎么办。
朱晓玉半跪下来,低声dao:“本g0ng知你难受。”
“姑姑!我父皇是你哥哥,你怎么能串通曲温言去害他!”
朱min抓住朱晓玉的肩膀,声音里满是质问与不可置信。
朱晓玉并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莫怪本g0ng心狠,当年本g0ng被迫嫁给驸ma也是为了保命,若是不嫁,本g0ng便早早躺在那皇陵中,成了你父皇巩固权势的垫脚石了。”
朱min愣住,手上的力dao松了些,怔怔地望着朱晓玉,只见朱晓玉续dao:“你父皇一直忌惮本g0ng,他不止一次对本g0ng起过杀心,我只要走过一步错路,便万劫不复,他不仁在先,本g0ng自然也不必对他讲什么兄妹情分。”
朱min从来不知dao这些,她一直以为朱晓玉嫁给驸ma只是为了避世而活,没想到这竟然是保命。
“若你怨本g0ng,本g0ng也认了,但只要你活着,那一切都好。”
说完,朱晓玉便要站起来,却被朱min拉住了袖子:“为什么你们从来不告诉我这些?”
“告诉你又如何?”
朱晓玉笑着摇了摇tou:”你那时还小,说了也只是徒增你烦恼。”
“早在曲温言还未成为丞相,她便已经暗中布局,你父皇gen本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大炎易主也并非坏事。”
朱晓玉顿了顿,劝dao:“min儿,不要想着报仇,本g0ng可以陪你离开大炎,去哪里都好,但绝不可再与曲温言为敌,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朱min的眼底噙满泪水,良久才哽咽着点了点tou。
“姑姑。”
朱min扑进了朱晓玉的怀里,声音闷在对方肩tou,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姑姑,我只剩下你了。”
朱晓玉轻轻拍着朱min的背,眼眶红了些许:“乖,本g0ng一直在。”
即便这个人对自己zuo了这么混账的事,朱晓玉依旧是不忍的,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dao朱min最后会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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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朱min从疲惫中醒来,看到朱晓玉正好坐在自己床边看着自己,像是守了她好久好久。那担忧的神sE让她忍不住鼻tou一酸,轻声唤了句:“姑姑。”
“起来吧,该吃点东西了。”
朱晓玉正要站起来,朱min拉住她,dao:“姑姑,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朱晓玉愣住,她没想到朱min会突然问这个:“你是本g0ng的侄nV。”
一句话仿佛在她俩只见落下了天堑,朱min却不依不饶:“可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只是侄nV,不是吗?”
朱min知dao皇家无情,可朱晓玉给她的温柔却那样真实。
“别说了,先吃饭。”
可是朱min没有给朱晓玉这个机会,她把朱晓玉拉倒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把她禁锢。
“朱min!”
朱晓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慌luan,想要推开她却被她压住了手腕:“你zuo什么?!”
“姑姑……日后就只有我俩一起生活了,如果我们远走他乡,没有人会知dao我们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拘着这层姑侄的名分呢?”
朱晓玉一时语sai,又听朱mindao:“我只剩下姑姑,姑姑也只剩下我了……日后这大炎,也不再是姓朱的天下了。”
朱晓玉依旧没有说话,听着朱min温柔地说着话,然后那灼热的红chun慢慢地落下:“朱晓玉……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
吻落在朱晓玉微颤的ch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