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他哭喊着迷迷糊糊的唤了多年没喊过的称呼，“爸爸、不要打……求您饶了我……”

天下一振已经觉不到了，一直在哆嗦。

天下一振找到了一个姿势，侧着缩在椅上，把自己缩成一团。这个姿势下，的小被他藏在双之间，鞭只能落在大上、上。

“不……父亲、求您……别……”

然而天下一阵已经听不见了，双空的，嘴还在颤抖的嚅动，小声的念着“父亲”、“别打”之类的词。

“啊啊啊啊——！！！”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断断续续的哭着、求着。

见他这个反应，粟田吉光啧了一声，伸手掐住他下得像一个枣一样的，因为那里被泡得太了，他掐了两三次才掐住，然后狠狠的拧了半圈。

粟田吉光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随后像是没听到，继续打。

天下一振拼命夹，但那只手力气太大，被重新打开，红的、漉漉的再次暴来。

他明明知不会有人来救他。但他还是在喊，喊妈妈，喊爸爸，像是一个年幼的孩一样不顾形象的的哭喊，喊得嗓都哑了。

掌落下来，起的位被打扁了。

“父亲……父亲……求您……”

天下一振发一个破碎的声音。腰弹起来，又被下去。

他不知自己喊了什么。脑已经完全了。小时候他和弟弟们遭到父亲的责骂，要挨打的时候，温婉的母亲都会过来将他们护在后，说一些“孩还小”之类的话，让父亲不再苛责他们，但是今天……

男人没有理他。

真是下贱。

“爸爸……妈妈……妈妈来救我……”

粟田吉光发了怒火，拽着天下一振的发迫他抬，声音中压抑着怒火，“你知你这样，会给家族带来什么后果吗？”

鞭继续如狂风骤雨般落下，因为天下一振一直在挣扎，有时候落在大上，有时候在上，但是更多的还是打在。天下一振觉得自己要死了，他真的觉得父亲会这样打死他，让他用这么不堪的姿势、这么不堪的死法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鞭停了。

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噎和本能的颤抖。

还是很疼，每一下都是一片起的鞭痕，但是至少比打在上好。

“啪啪啪……”

一掌接一掌，扇在那个已经得不成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炸开，天下一振剧烈地搐，再次不受控制地袭来，在父亲掌心里。

直到一只手来掰开他的。

“你知不知你会为家族带来什么祸害！？”

“我不知——父亲——求您、松手啊啊啊——要、要被拽掉了——啊啊——！！”

然而在这样的酷刑中，竟然还在，不知羞耻的迎合着打。

也跟着他一起哇哇大哭一样不断地吐着。

好像要被烂了。天下一振甚至不敢睁开睛瞄一自己的下，只知每一下都像是被火烧，火辣辣的，狠下粘稠的也不知是还是血。

他哭着，喊着，声音越来越小。

他不知自己在求什么。求停手，求饶恕，求什么都好。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张着嘴息，顺着嘴角淌下来。

疼，太疼了。

“啪。”

粟田吉光一鞭接着一鞭，落在那个已经红起来、之际的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