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千杯不醉是英雄,那我就是一滴就倒的狗熊。
每逢过节家里聚会时,总能看见大人们端着酒杯巡场,边碰杯边念念有词,说一些好听的祝福。
曾经家里有人因为喝酒误事,他们老一辈是戒不了,再者酒桌文化盛行。但对于小一辈的孩子,家里便guan得十分严格。
从外婆家回来之后,每次爸爸这边的亲戚聚餐,和我同龄又或者小一些的孩子,一般是跟在自家父母shen后敬酒,端着一杯饮料。
我没有父母在shen边,只好跟在姑姑姑父shen后。听着他们介绍我时,总说是老二的闺nV。
对面的远方亲戚听了,便会一脸惊讶问:柯桥怎么不来,我这边还有个工程上的事想问问他建议。
前面那一句也是我想知dao的问题,在我升高中前,除了不情不愿喊他爸爸,就只有按时打给姑姑的生活费,能证明我和他的父nV关系。
听着很荒谬,但事实如此,我的hu口在妈妈名下,直到她二婚也仍然是她白蓉名正言顺的nV儿,而不是林柯桥养在大姐家的野孩子。
所以,家里大人们都禁止自家孩子饮酒,他为什么要劝酒?
我往一边洗碗槽看去,一只杯bi上挂着红sEYeT的玻璃杯直直立着,他已经喝过了,面前这一杯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是为了测试我的酒量吗?
我握着酒杯杯柄,举起来朝他示意:“爸爸,要是我喝醉了怎么办?发酒疯,大吵大闹,把你屋子全砸了,你不会怪我吧?”
一顿YyAn完,一杯酒被我一饮而尽,他眉尾一挑,似乎对我这样的牛饮行为感到意外,扯了张纸巾ca去我嘴角的YeT:“怎么会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热,我感觉要烧起来了。怪不得姑姑不让喝酒,连啤酒都不让碰......”
一GUnuanliu团聚在胃里,开始向shenT各chu1liu动。我反手抓住他的手,凉凉的,贴在脸上能暂时缓解热意。
“爸爸,你怎么在晃?别晃了,我有点yun。”
眼前的重影越来越夸张,我踢掉鞋子,踩着高脚凳,半个shen子几乎趴在台面上。本意是去制止对面的人不要luan动,但收获了意外之喜,岛台大理石材料贴上去,凉得我一个激灵。
“嗯!”
羞人的SHeNY1N从我嘴里出来,脑子yun乎乎的,shen上也很燥热,但感官却格外灵min。这是我的声音?
我甩了甩脑袋,努力抬起tou去看对面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要伸手就能碰到他。
“爸爸......呼,呼......好难受......”
鼻腔pen出灼热呼x1,这团热气夹杂着酒气围绕在脸四周,我十分难受,又不得不重新趴回去。像青蛙一样趴着,应该很丑很hua稽。
“小猪囫囵吞枣,你喝太急了,以后慢点喝。”
声音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突然揽住我的腰,稍一用力便将我抱了下去。闭着眼,天旋地转间,浑shen肌r0U都绷得Sijin。
他在抱着我走动,只听嘎吱一声,悬在高空的恐惧感消失,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沙发上。双tui分开跪坐着,齐膝盖的裙摆现在快撩到PGU上,tui间私密chu1jin贴着他结实的大tui。
这样的姿势有些不舒服,我撑着他的肩膀要起shen。然而始终掐在我腰侧kua骨上的手没有松开,我一动,便受不了大叫起来:“疼!别nie我,放我下去。”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