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过来。”
陈青禾走到病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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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没事吧?”
“暂时稳定。”
“你呢?”
“也没事。”
听到这句话,陈青禾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网上说实验楼着火的时候,我还以为……”
她没有说完。
苏弥递给她一张纸巾。
“别哭。”
“医生说我不能有太大情绪,你这样b我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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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禾擦掉眼泪,勉强笑了一下。
“好,我不哭。”
她看见桌上的紧急联系人文件。
“你真把我加进去了?”
“第二联系人。”
“可我不懂医学。”
“你不需要替我判断医学问题。”
苏弥说。
“你只需要在有人试图替我作决定时,告诉医生我平时真正想要什么。”
陈青禾郑重点头。
“我会记住。”
“还有。”
“嗯?”
“如果我暂时无法表达,任何人想把我转到没有监督的私人医疗机构,你要反对。”
陈青禾下意识看向门外。
闻述白仍然站在那里。
“包括闻教授?”
“包括所有人。”
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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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禾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我会站在你这边。”
没有说替她决定。
而是站在她这边。
病房外,闻述白听见了。
他的心声很轻。
【她终于有了不经过我的人。】
【原来这才是安全。】
这一次,苏弥没有从中听见强烈的排斥。
只有一种迟来的、近乎疼痛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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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以为,把所有人隔开,自己便能成为最可靠的保护。
现在才明白——
当所有决定都集中在一个人手里时,那个人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
即使他没有恶意。
即使他愿意用命救她。
也不该拥有唯一的钥匙。
傍晚,g0ng缩频率明显降低。
胎心监测恢复稳定。
护士允许短时间探视。
陈青禾离开前,走到病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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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述白仍站在那里。
六个小时。
他几乎没有换过位置。
“闻教授。”
陈青禾第一次没有用从前那种敬畏语气叫他。
“知夏还没说让您进去。”
“我知道。”
“那您准备一直站着?”
“嗯。”
“她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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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打扰。”
陈青禾看着他受伤的手。
心情显然很复杂。
这个男人冲进火场救了许知夏。
也正是他亲手设置的规则,险些让她无法逃出来。
“闻教授。”
陈青禾停顿片刻。
“我以前觉得,您什么都能处理好。”
闻述白没有说话。
“所以知夏和您在一起以后,我们虽然觉得不合适,却也觉得至少您会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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