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起，将视线重新落回纸面。
“第三条不必写。”
“为什么？”
“我从不强迫nV人。”
“这只是一句自我评价。”
“你不信？”
“我只信写在纸上的东西。”
崔宴辞深x1一口气。
最终仍把第三条写了下来。
温未曦看着纸上的字。
他的字与人一样，锋利、克制，每一笔都落得极稳。
三条写完，他在末尾签下姓名，又按上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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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了？”
“还要一式两份。”
“温未曦，你不要得寸进尺。”
“世子只有一份，日后毁约，我如何证明？”
崔宴辞闭了闭眼。
门外的长风已经彻底不敢出声。
片刻后，崔宴辞重新抄了一份。
温未曦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张，仔细折好，放进袖中。
直到这时，她心里那根始终绷紧的弦才略微松开。
不管这份纸在权势面前究竟有多少作用，至少它证明崔宴辞愿意让她拥有一点谈判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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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第三份清册，正准备继续看，书房外忽然传来赵妈妈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
赵妈妈站在门外，神情不安。
“侯府来人了。”
崔宴辞神sE未变。
“谁？”
“是少夫人身边的竹青姑娘。”
少夫人。
温未曦翻动账册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崔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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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成婚了？
赵妈妈继续道：“竹青姑娘带了老夫人的话，说少夫人昨日等了您一夜，今日晨起便犯了头痛。老夫人请您无论如何回府一趟。”
崔宴辞道：“让她回去。”
赵妈妈没有动。
“竹青姑娘还说，少夫人听闻您昨夜从大理寺带走了一具nV尸，担心牵连侯府声誉，想亲自过问。”
温未曦目光微沉。
连这座宅院的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崔宴辞的妻子却已经查到他带走了一具nV尸。
谢家消息之快，远超常理。
崔宴辞起身。
“人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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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我去见她。”
他说完便往外走。
经过温未曦身边时，她忽然开口。
“世子已经成婚？”
崔宴辞脚步停住。
书房内安静得只剩雨声。
“是。”
“多久？”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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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望着他。
“方才世子说，把一个身份已Si的nV子藏进私宅，并不代表对她有别的心思。”
崔宴辞眉头微皱。
“我说过，我留下你是为了案件。”
“我知道。”
“那你还想问什么？”
温未曦慢慢站起身。
“我只是想补充第四条。”
“什么？”
“世子在婚姻存续期间，不得与我有任何超出查案之外的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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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的脸sE骤然冷了下来。
“你未免想得太多。”
“或许。”
温未曦语气平静。
“可世子有妻，我是一个被你藏在外面的nV子。即使我们什么也没有，只要此事传出去，旁人也只会说我是世子养在别院里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