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船粮牌。温庭岳为什么认罪,十二艘船为何空了五艘,谢府西库又如何把粮送入青峡,答案都在里面。”
崔宴辞眼神骤冷。
“你既拿它做饵,里面未必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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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可以赌。”
郑维安看向温未曦。
“或者,让温姑娘赌。”
他话音落下,石台另一侧忽然有两名黑衣人拉动绳索。
温未曦脚下的地面猛地一沉。
她所站之处竟是一块被薄土掩盖的活动石板。崔宴辞反应极快,伸手去抓她,却被另一侧滚落的碎石b得后退半步。
只这半步,石板已经倾斜。
温未曦整个人向下坠去。
“未曦!”
崔宴辞扑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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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下方不是深坑,而是一条倾斜的滑道。滑道尽头同样有火光,若人滚下去,必然落入下方火G0u。
温未曦半身悬空,手腕被崔宴辞SiSi扣住。
她仰头看见他背后伤处又渗出血sE,血迹透过衣料,一点点晕开。
郑维安的声音从高处落下。
“世子,你现在有两条路。”
“救她,箱子便烧。”
“保箱子,她便Si。”
长风怒吼:“郑维安!”
郑维安却只看着崔宴辞。
“世子不是最会护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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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也护得住吗?”
崔宴辞手背青筋暴起。
他当然知道这是局。
可知道是一回事,看见温未曦悬在火G0u上方又是另一回事。
他不可能松手。
也不可能把她当成可牺牲的一环。
温未曦却忽然开口。
“别上他的当。”
“闭嘴。”
“崔宴辞,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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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稳。
甚至b在场许多人都稳。
“箱子不在他手里。”
郑维安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
崔宴辞低头。
温未曦看着高台上那只旧箱。
“那只箱子被火烤得太久,铜片却没有起雾。真正用Sh绳防火的箱子,铜片上一定会有水汽。”
她喘了口气。
“而且箱底太轻。你看他推箱子时,手腕没有沉。”
崔宴辞眼神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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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维安终于收了笑。
温未曦继续道:“真正的箱子不在台上。二、四、三、三也不是叫我独自入峡。”
她看向火阵左侧。
火光之中,山壁上那些被重新描过的火焰标记一共有六处。若按盐库的六横六纵方格来看,入口那处是第一横第一列,左壁往里数第二道裂缝,对应第二横;再向上第四个火痕,对应第四列。
而“三三”,不是第三只箱子。
是第三层石阶下,第三枚铁环。
温未曦方才被石板带得下坠,反而从低处看见了火G0u另一侧被苔藓遮住的铁环。
那不是陷阱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