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质。
鸣人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他的身体比自己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带动血液冲向四肢百骸。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血色。而更让他惊慌的是腹部下面,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蹿上来,然后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开始不争气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涨。
“龙轩?”鸣人下意识地把双腿夹紧,他的声音变了调,鼻尖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慢慢地撑起,那股涨意让他又是羞耻又是恐惧。
龙轩的脸此刻因为主动释放能力而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红潮,护额下的银白色瞳孔因为查克拉流转而亮得惊人,而那股幽香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皮肤,呼吸,发丝间散出来,像一张网把鸣人和佐助牢牢地裹在里面。
鸣人看着这样的龙轩,心跳得更快了。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但又不敢动,生怕自己一站起来就会被龙轩和佐助看到那个支起的帐篷。他只能把腿夹得更紧,弓着腰掩饰,脑子里的理智被冲得七零八落。他不得不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委屈和茫然:“好奇怪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佐助的状况不比鸣人好多少。他依然靠在树干上,姿势看起来比鸣人冷静得多,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他的手指正死死扣着树的边缘,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他的呼吸也乱了。那股幽香钻进鼻腔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调动了查克拉进行防御,但毫无作用,这股力量轻而易举就越过了查克拉的防线,唤醒了佐助体内某种一直存在的东西,被佐助压抑了太久,以至于他自己都忘了的存在。
他的身体在违背他的意志。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混乱的片段,他独自在家的时候,偶尔也会感到这种莫名的燥热。但那只是身体正常的青春期反应,没有具体对象,也没有任何面孔。而现在,这股燥热第一次有了一个具体的指向。
佐助猛地侧过身,像是想把不该显现的东西藏进阴影里。他的下身已经明显撑起了一个轮廓,深色的布料微微隆起,在阳光下轮廓分明得几乎无法遮掩。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多事。
龙轩看到两人的反应,没有说什么。他重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停止向那团混沌注入查克拉。停下了从身体中散发的幽香,林间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气味。
鸣人把脸埋在膝盖里不肯抬头,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佐助别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耳朵尖也是红的,身体依然紧绷着没有放松。
龙轩疯狂跳动的心脏渐渐平缓,想要调动他人的情绪就必须让自己也处于同样的境地之中,只有最浓烈的情感才能让人堕入其中,成为欲望的奴隶。
“渴死了,把水给我。”龙轩指挥着鸣人,掩饰自己并不平静的内心。
鸣人终于从膝盖里抬起头,脸上还是通红一片,但眼神已经不再慌乱。他瞪着龙轩,气鼓鼓地把搁在旁边的水壶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