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缓解他全身肌肉的紧张,鸣人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越收越紧,像是被拧成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龙轩,等一下,有什么要……”
鸣人的警告没能说完,因为龙轩的拇指正好在他说话的瞬间,在鸣人肉棒顶端的那个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像根被划燃的火柴,把他体内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瞬间烧断。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腰猛地拱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滚烫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在龙轩的掌心里,量多到他几乎害怕,但身体里爆开的快感不讲道理,还在持续不停地往外冲击,每一下都让他的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脚踝在榻榻米上磨出了一片凌乱的褶皱。
随着液体不再射出,鸣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榻榻米上。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把金色短发粘他的额角,浅蓝色的瞳孔涣散着,下身还在一跳一跳地轻微抽搐,残留的液体正在皮肤上慢慢变凉。
龙轩没有嫌弃的表情,只是神色平常地从橱子里拿了条旧毛巾,把自己的手擦了一遍,然后把毛巾翻面,侧过身来帮鸣人擦拭。先是沿着大腿内侧把已经淌到膝盖边缘的那几道半透明液体擦掉,再反手用毛巾干净的一角轻轻按在鸣人渐渐软垂的下体上,把残留在前端的最后一点白色浊液沾干净。毛巾的质感粗糙,擦过那敏感的部位时带起了一阵轻微的刺痒,鸣人在半昏半醒中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
龙轩把毛巾叠好放在榻榻米边上,然后把鸣人褪到膝盖的内裤拉回原位,松紧带弹回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他顺手把那床皱巴巴的被子也重新抖开,拉到鸣人胸前盖好。
鸣人从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回过神来,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龙轩正低头看他的脸。银白色的发丝垂下来,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龙轩的面容就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近到他能数清那双银白色瞳孔边缘每一圈虹膜的细纹。
更深的羞耻感这时才涌上来,鸣人猛地把脸别开,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青春期嘛。”龙轩盘腿坐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把散到前面的长发撩到肩后,嘴角翘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男生到这个年纪,早上起来有反应很正常。”
他从桌子上拿过那本翻过无数遍的医忍者手册,翻到中间某页,手指点着上面的一段文字,念给鸣人听:“男性在青春期由于睾酮分泌增加,会在清晨自主神经系统从睡眠切换到清醒状态时出现非自主勃起,学名叫夜间阴茎肿胀,是海绵体充血功能正常的标志。”他把书合上,看着鸣人从枕头边缘露出来的一只眼睛。“明白了吗?你的身体只是在告诉你,它在正常的发育。”
鸣人的眼里还泛着刚才没退干净的粉红,但眼神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崩溃的羞耻和恐慌,而是一种逐渐安静下来的困惑。他还是很害羞,但听到龙轩这么平静地解释,他心里的那团恐慌确实在一点一点地消解。他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枕头里翻出来。
然后他听到龙轩又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