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他把右手摊开在膝盖上。“我确实这样想过。”

“自从你醒过来，我就闻到了一奇异的味。跟你抱住我的时候，对我释放的东西很像。你在情绪波动时会自动散发某气味，对吧？”白尝试用反问舒缓内心的矛盾。

“不，你没有明白。”龙轩摇了摇，“如果你没有觉醒能力，你会怎么样？”

需要两个字如雷霆一般炸了白的膛，哪怕在战斗中他都能保持绝对的平静，此刻的白却到全的血在往心脏汇聚，他的情绪开始起伏不定。他想起了自己觉醒能力的那一天，母亲打了自己，又哭着的抱住了自己，父亲泪满面的杀死了母亲，又准备杀死自己，他能看到父亲的手在颤抖，他明白父母对他是有情的。

“不是能力，不是你，不是你的母亲，不是你的父亲，也不是那些村民。”龙轩的语气很认真，“在那个被称为血雾时代的日里，大家怕的是战争带来死亡，他们无法消灭战争，连为亲人复仇都不知该找谁。所以最后他们将怨气洒向了你们这些拥有能力的人。”

“你要知一，你的能力被称为血继限界，它是可以遗传的。”

龙轩慢慢抬起，那双白银的瞳孔里没有慌，只有坦诚。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的开始不自觉的向后挪动，直到重新靠上了墙。

“好啦，我不说了。”龙轩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你不是工，你是人，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我能觉到，你不想杀人。”龙轩的话语真诚，他明白在刚才的战斗中，白的千本下意识避开了他的要害。

憎恨你上的那能力，有很多和你一样的人死于雾影村内的谋杀。”

白有看向龙轩，有些疑惑，他不明白龙轩为什么跟他说起雾影村的历史。

“错误的过程无法带来正确的结果。”龙轩步步。

龙轩白银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他没有否认。

“你为什么要对自己的敌人说这些？”

“够了！”

“闭嘴，我说够了。”白将千本抬起，抵在了龙轩的脖上，“我是再不斩大人工，他收留了我，而这是我给的诺言。”

龙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白与再不斩这么多年的羁绊不是几句话就能颠覆的。这个少年把再不斩对自己能力的需要，当作他活下去的意义。但那些话不会消失，它们会沉在白内心某个被再不斩忽视的角落，在以后的某个关键时刻浮上来。

“这不关我的事。”

“可这关系着波之国所有和你一样的孩。等到波之国崩溃的那一天，他们就会变成你。”龙轩与白距离在渐渐缩短。

白突然浑一颤，他明白了自己的母亲很有可能掌握和自己一样的能力，她为了躲避追杀，隐姓埋名，逃到了父亲所在的村。所以觉醒能力的那一天母亲会如此的生气，所以父亲会带着全村的人来找母亲。

“再不斩先生对我说过，等我们赚到足够的资金，会回到之国，彻底将其清洗，改变一切。”白已经退无可退。

白听到这句话后没有回应，只是把千本从龙轩的脖离开，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有自己的私心。”龙轩看着白，“但工是工，人是人，工坏了修不好可以换一个，没了还可

“是我害死了他们。”白低下，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

“你说我不是工，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但我能觉到你内心的望，你不过是想把我变成另一工，一可以搂在怀里，不需要你迫就会心甘情愿为你付的工。”

“你没有害死任何人，你明白吗。没有连年的战，那些恐惧与憎恨的不会发芽，人们不会被扭曲成是非不分，对无辜之人下手的怪。你的父母可以安稳幸福的过一辈，你的能力足以让村庄得到良好的发展，他们是需要你的。”

白的棕瞳孔死死盯着龙轩，两人隔着空气对视了数秒。然后白垂下睛，避开了龙轩灼的视线。

龙轩看向白，银的瞳孔在微光里平静而温和。“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护送达兹纳先生，卡多控制了波之国所有海上运输线，达兹纳先生要造一座桥，这座桥建成之后波之国就可以摆脱卡多的控制，自由地和其他国家贸易。我们是要保护他平平安安地把桥造完。”

“因为我觉得你不该是敌人。”

“也许我会继续在那个村里一直生活下去吧。”白说，“你的意思是母亲遗传给我的能力害死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