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麻痒中收紧,他的伤口正在高速愈合。
龙轩感到体内的查克拉量猛地往上蹿了一大截,经络被拓宽,查克拉流动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小溪,而是变成了一条持续不断的河流。与此同时他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他不但能更清晰更远的感知到他人的查克拉,还能感知到更远处某些模糊的、属于波之国这片土地的微弱能量流动。他的欲望爆发虽然还不能立即再次施放,但控制精度在这一次共鸣中又提高了一个层次,下次再用的时候应该不会失控到把自己也搭进去。
鸣人射完之后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慢慢滑下去跪坐在龙轩面前。他的裤子还堆在膝盖上,阴茎正在慢慢软下来。
“你全咽下去了……”他小声说。
“确实是上好的补品。”龙轩舔了舔嘴唇,伸手放在鸣人的脑袋上揉了揉。“谢谢你。”
佐助右手枕在脑后,躺在隔壁房间休息。从鸣人上楼梯那会儿,一直到刚才鸣人小声说的那句“你全咽下去了”,他全听到了。写轮眼的进化让他的查克拉感知比以前敏锐太多。隔壁房间里熟悉的两股查克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相互交缠,碰撞,融合。尤其是最后那一瞬间,龙轩的查克拉猛地从虚弱状态反弹到接近巅峰。他知道两人在做什么,但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同一轮夕阳,在波之国的另一端照亮的是截然不同的画面。
卡多的临时据点设在波之国旧码头一间废弃的造船仓库里。仓库的屋顶铁皮被海风掀掉了一小半,夕阳从那个破洞里灌进来。卡多站在仓库中央,矮胖的身材裹在一件价格不菲的紫色绸缎外套里,脖子上的金链子在夕阳光里反射出刺眼的黄光。他身后站着两排从海对岸雇来的流浪武士,个个身形彪悍。
“一个星期之后。趁着他们分出人手去运送补给。”卡多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海图,铺在堆满木箱的破桌上,手指点着图上那座桥的标记位置。“再不斩,你和白从桥的东西两侧同时突袭。先把那个老头的护卫处理掉,然后放火。这些流浪武士会从陆上包围达兹纳的村子,把能喘气的都砍光。我倒要看看这座桥还怎么造起来。”
卡多那双精明的眼睛扫过再不斩和白的面孔,没有看到预期中的服从,于是又加了一句,“别让我失望。你们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对吧。”
白听到“把能喘气的都砍光”这一句时,交叠在袖口的双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在洞穴里对龙轩说过,自己是再不斩的工具。但龙轩说出:“我需要你,不是因为你的能力,而是因为你。”那句话的分量,他在回再不斩身边的路上反反复复嚼了无数遍,越嚼越沉。
再不斩没有看白。他靠在仓库的阴影里,他注意到了,白这个工具正在生锈。
察觉异样的再不斩没有前去质问白,他只是看着白的背影,那个背影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疏淡,随时准备为他挡下任何攻击,但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变了,白不再是个纯粹的工具了。再不斩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愤怒,而是产生了某种让他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