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龙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别忘了你是个医疗忍者。”佐助喊道。
龙轩如梦初醒,赶忙开始为白进行治疗。
“鸣人!”佐助的声音再次响起,“纱布!”
鸣人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他抱着急救箱冲进客厅。
三个人在白的身边忙作一团。
当龙轩开始治疗时,他突然发现白的伤口正在自行愈合,撕裂的皮肉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重新长在一起,颈动脉上被刺穿孔洞被新生的组织填满。
“你留在我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很有用呢。”白虚弱的说道。
白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但他的皮肤仍旧有些发青,嘴唇也苍白无血色,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不会那么快消失。
龙轩松了一口气,他整个人突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
偏房的门被轻轻带上,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鸣人坐在白的身边,握着白冰凉的手。
客厅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榻榻米上的蔺草被重新铺平。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飘荡在空气中,像是无法忘却的记忆。
佐助在清理完客厅之后,发现龙轩不见了。
他先去了一趟偏房,白还在沉睡之中,鸣人守在一旁。佐助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龙轩躲在哪里了。
佐助推开阁楼的门,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龙轩。
龙轩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发尾还沾着干涸的血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佐助认识龙轩这么久,从来没见过龙轩这个样子,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猫。
他走进阁楼,木地板在他脚下吱嘎作响。
“发生了什么事?”佐助的问题像一把刀一样切开了阁楼里凝滞的空气。
“我失控了,体内的那股力量和咒印打了起来。”
“我强行侵犯了白,他的血差点被我吸干了。”龙轩把头埋低,他不敢看佐助。
“我没脸去见白。”龙轩的声音一直在颤抖着,“以前我跟他说,永远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但今天我……”
“去做你该做的事。”
佐助站起身,他没有安慰龙轩。
面对大蛇丸,三人的失败并不是错,所以他安慰了龙轩。但这次是龙轩犯了错,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如果你不去,那我就禁止白和鸣人以后跟你做任何有关于性的事。”佐助转身下楼,他想了想,回头继续说道,“也包括我。”
龙轩在阁楼上坐了很久。
龙轩永远忘不了血液涌入口腔时的感觉,白在他的身下颤抖着,承受了他所有的失控,所有的暴戾,所有的伤害,白却一直没有推开他。
他有什么资格不去面对白?
龙轩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阁楼的门。
偏房的门还半掩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鸣人坐在白床边,他看到龙轩来到门口时愣了一下,他轻轻站起来,走到龙轩身边。
“白还在睡。”
龙轩对鸣人说:“你先去睡吧,下半夜我来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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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还想说些什么但忍住了,离开了房间。
白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安详,他脖子上伤痕几乎消失不见,只留下几道红痕,像是几颗小小的草莓印在上面。
……
白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龙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