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糖扮成女孩腔,引得青蛇大笑,黑娃实在忍不住,一把抱住米花糖,按在地上,下面那根枪也硬了,他就
把米花糖当女孩,亲吻起来,米花糖还装扮:“不要啊,老公”
这更激起黑娃的性欲,他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米花糖也配合搅动,俩人只觉舌头上传来舒舒的感觉和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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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嘴里特有的甘甜,黑娃吻着,吸着,连他的口水一起吸进来,下面,俩杆枪也不竿示弱,互相拼刺,你来
我往,好不热闹。他们翻着滚着,谁也管不了他们,尽情地发泄。滚了一会,米花糖在下面爬下,说:“黑娃
,看你忍了好久了,你先来”
“OK!屁股叉开,撅高点”,米花糖屁股撅得老高,黑娃吐点涂抹在上面,扑刺一声,整根尽没。
“哎尤!痛啊--快,老公”米花糖咧嘴大叫,但他为让黑娃爽,装出没什么,黑娃以为又装录像里的女孩挑逗
他,更用力的插,还用身子啪啪地撞米花糖的小屁股,米花糖为配合他,也在他往前冲时间用力向后耸,响声
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黑娃觉得鸡八上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象即将爆发的火山,爆发吧,让一切的烦恼和
忧愁随他一起爆发吧,让少年身上所以的火力和情感一起爆发吧,黑娃不在压抑自己,他大叫“啊,我好爽,
啊我受不了你,啊我爱爱死你,我我要飞了射射,来了来了”只觉眼前一黑,一切都不动了,只有一股股爱精
尽情地狂泻,全部射进米花糖的肛门,他忘了拔出,也不想拔出,只想体会那种无以伦比和以前不同完全的自由自发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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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米花糖却不高兴:“你怎么全搞到我后面里头”
黑娃咧嘴笑着,可还没等他笑完,只听噗,米花糖放个屁,他刚才射出的精液全喷回自己嘴里。“他XX的”,
他照屁股上拍了一掌。
那边青蛇笑得腰都支不起,米花糖说:“你笑什么,搞他”和黑娃冲上去,俩人把青蛇按倒,
米花糖涂口涂抹在青蛇肛门,把自己早硬得不行的小鸡八一下插进去,黑娃则在前面给青蛇套弄掳动,青蛇的
鸡鸡刚才早就硬了,这回前后受敌,俩面的快感一起涌上来,刺激的他大叫“啊”他忍不住叫。
“哇,你的真大,大棒哥,我爱你,”米花糖学着录像上的话,“我我也受不了,我要死了,做个风流鬼死”
青蛇也干脆学着录像上哎尤哎尤的叫,越叫越增加爽感,越爽就越想叫,黑娃拿出他的高招,用嘴含住青蛇含
苞欲放的鸡八,牙轻轻咬他的龟头,舌直抵他的龟芯,手轻揉他的睾丸,把青蛇刺激的本来黑红的脸变得紫红
,象早晨的云霞色彩斑斓。青蛇任由俩伙伴攻击,完全放弃抵抗,也不想抵抗,他希望这久一点再久一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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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永恒,什么机俄,羞辱,贫困,仇恨,都变成这种爱,这种自由的爱,无以伦比的爱
终于,米花糖射了,黑娃一身汗,但青蛇不射,他要享受这种感觉,要延迟这种,大约又过了十多分,才射出
忍耐已久的热精,冲得老远。从此,他养成了坚而不射的习惯,这也为他后来成情圣打下基础。
然后,他们又洗一会澡,看到车站停了列货车,就扒上去。米花糖指挥他俩找到一节装废铁的车,把差不多的
废铁找出来,等到了和肝炎约定的地方,就扔下去,这趟卖了一百多元钱。
一天,天有点闷,米花糖他们正在屋里打扑克,在车站的老虎气喘嘘嘘地跑回来:“快,有西瓜车,没人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