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自己一个人睡可以了。”
我厉声道:“躺好睡觉!
说着把他按倒。”我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揉捏,又把手伸进他的短裤上,把手放在他的软绵绵的阴茎上抚摸。
手冢哇的一声哭了,一面躲避着我的手一面哭道:“叔叔,我不想在这里睡觉,我到楼下沙发上睡觉好吗?”
我喝道:“不许哭!不许动!”随即把手伸到他那可爱的白内裤里,抚摸他那嫩滑柔软的小腹,手指向下探去,触动少男那一根毛都没长的菊洞。手冢紧张的合并起两腿不让我手指进入他的两腿之间那个紧凑的菊洞。
手冢哭的更响了:“叔叔,我怕!我要回家。”我没理他,大手在他那可爱的内裤里反复揉搓抚摸,我见他还努力的并起双腿抵抗我的魔手,冷笑一声抓住可爱的内裤向下一拉,内裤就被扒到了他的膝盖上。
手冢一声尖叫,一手紧紧护住下身,一手试图抓住内裤拉上来,哭叫着:“救命呀!救命呀!”我不理他的尖叫,一手抓住他的内裤,一手抓住他的左腿,把他的左腿从内裤中脱了出来,这样,他的内裤就仅仅挂在他的右腿膝盖处,再也穿不上了。
我看了看手冢,他那漂亮的小脸蛋上撒满泪水,我厌烦的架起他的左腿,在膝盖上狠狠的扭了一下。手冢的求救呼声被一声更尖锐的惨叫声打断,可怕的疼痛使他忘记了保护下身,两只小手移到被掐的地方,用力的想推开我的手。我松开手指,喝道:“不许哭了,再哭我就掐死你!”手冢强忍住眼泪,颤抖着点了点头。
我用力分开手冢的双脚,让他成大字型躺着,仔细欣赏着他的下身,只见手冢那嫩嫩的菊洞没有完全发育,固然看不见一根阴毛,小得连筷子都未必伸得进去。我激动的趴在他两条大腿之间,头埋在他的两腿深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菊瓣,这是我一生中所接触过的最年轻的菊洞,而他的味道也是最好的,比以前我所开苞的那几个所谓处男菊洞好太多了,我不禁怀疑我以前开苞的那几个处男是不是处男了,因为手冢的处男菊洞带给我舌头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不断的舔着手冢的小菊花,把两条大腿再分开点,使菊瓣更加敞开,吸吮着,舔着,同时我还倾听着上面的声音,只听见手冢轻声抽泣着,我舔了半天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我跪了起来,举起手冢的双腿,发现他的个头不足以让我以这种我最喜欢的姿势做爱,于是我放下他的双腿,把他抱起来,在他背下放了两张毯子一张被,再把他放到被上,这样,他的肛门就勉强接近我挺立的大鸡巴了。
手冢紧张的看着我,颤声问道:“叔叔,你在干什么?”我没理他,抓起他纤细柔软的双腿,把他那仍然穿着雪白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大鸡巴的龟头自然而然的碰到了他的菊洞。手冢的腿在同年龄男孩中算是很长的,但在菊洞能接触到我鸡巴时,小脚只能架在我肩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