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得极紧,将雪白的软肉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顶端在火光下隐约透着一抹诱人的嫣红。
「师祖……紫烟身上……好热……」他软语呢喃,异色瞳孔中雾气昭昭,原本英挺的眉宇此时全被一种近乎哀求的媚色取代。他微微仰起鹅颈,任由那头如瀑的黑发散落在圆润的肩头,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像极了一颗熟透待采的蜜果。
「哈哈哈!好,好一具万灵梦鼎!」
藏梦老人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大笑。他那张毁容的脸孔在烛光下显得愈发狰狞,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贪欲。他跨步上前,那双如老树皮般乾枯、指甲发黑的手掌,毫不怜惜地重重覆上了姿妤那对温润的峰峦。
「唔……」姿妤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娇吟,身躯受力後仰,那对饱满的雪丘在老人的五指揉捏下剧烈变形,指缝间溢出的白皙皮肉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张力。老人狂笑着,指尖用力掐入那柔嫩的肌理,体内的魔气正如饿虎扑食般,猛地灌入姿妤的丹田。
「吸尽你这最後一抹元阴,老夫便能重塑法身,这天下正道皆要跪在老夫脚下!」
就在那股阴冷的神识接触到丹田的一刹那,姿妤原本涣散的神色陡然一变。那双水光潋灩的瞳孔中,雾气瞬间凝结成两道冰冷的杀剑,暗金与幽蓝的光芒在瞳孔深处炸裂开来。
「开——阵!」
姿妤嗓音骤冷,原本酥软的双手如铁钳般反扣住老人蹂躏着他胸乳的双手。
轰——
原本静谧的密室瞬间化作修罗场!埋藏在房梁、地砖、甚至屏风缝隙中的数千根暗红发丝,在太阴魂力的催动下化作一道道血色流光,配合着漫天飞舞的红绸,如同一只巨型蜘蛛收拢了巢穴,将整座密室封锁成一个密不透风、嗡鸣作响的血色巨茧。
「你……你竟然装睡?!」
老人脸色惨变,他试图抽身,却惊恐地发现那甜腻的香气中竟潜伏着如泥淖般的粘性,他的神识被那股毒香死死黏住,引以为傲的魔功运转间竟发出乾涩的摩擦声。
「贱婢!你这身皮肉、你这身功力全都是老夫给的!你竟敢弑师!」老人恼羞成怒,发出野兽濒死般的怒吼,疯狂地催动残余精血试图震碎那层层叠叠的发丝。
「师祖,这具皮肉您既然这麽喜欢,那便请您……死在里面吧。」
红烛的火光被血色丝茧滤成了暗淡的暗紫,密室内,那种甜腻得令人窒息的「醉梦红尘」已燃到了极致。
藏梦老人此时已陷入了半疯癫的状态,他原本试图夺取姿妤最後的元阴,却没想到自己竟成了落入蛛网的猎物。他那具枯槁的肉身在血茧的束缚下动弹不得,唯有胯间那因药力催发、畸形而狰狞的阳根,还在兀自跳动。
「师祖,您不是说这是一场合欢吗?」
姿妤低声轻笑,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一种令人骨根发软的诱惑。他缓缓站起身,在老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他亲手褪下了那件残破的绯红抹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