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终结者。姿妤在那具极致诱人的「紫烟」外壳下,藏着的是比夜枭更加深邃
姿妤栖身於醉红尘,以「紫烟」之名垂钓。他早已察觉到那股盘旋在屋顶瓦片间、冰冷且带着腐臭味的杀意。他故意在深夜推开窗棂,露出那对在月光下如羊脂玉般晶莹、因呼吸而轻颤的豪乳,那抹极致的诱惑,成了吸引恶魔最美的诱饵。
那一夜,紫烟房内的灯火熄灭。一团浓稠得化不开的黑影瞬间从地板的缝隙中涌出,化作无数道漆黑的绳索,将姿妤那具丰满的躯体死死綑绑。
姿妤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置身於漆黑乾冷、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地宫。这里布满了森森白骨,全是被夜枭虐杀後的女子残骸。
隔日「你的肉身……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一个嘶哑、彷佛指甲划过铜镜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
夜枭缓缓显现,他穿着一件彷佛由影子织成的黑色长袍,面部被一层扭曲的黑雾遮盖,只露出一双散发着幽绿光芒、毫无人性的竖瞳。他伸出那长如利刃、漆黑如炭的手指,轻轻划过姿妤那对挺拔的豪乳,在那雪白的皮肉上留下冰冷的黑色印记。
然而,夜枭并未发现,姿妤在被掳至地宫後,已利用指尖渗出的鲜血和发丝,在地宫的石壁上无声无息地布下了**「梦茧缚魂阵」**的阵眼。
在地宫深邃而黏稠的黑暗中,夜枭那团扭曲的黑影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那声音如同锈蚀的铁片在骨骼上疯狂摩擦,透着一股压抑了百年的病态渴望。
地宫幽冷,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如冻土般的腐朽气味。
夜枭那双幽绿的竖瞳,在粘稠的黑暗中死死锁定在姿妤身上。此时的姿妤,被无数道由影刃幻化而成的黑色触手呈「大」字型悬空禁锢,四肢被冰冷而黏腻的黑雾死死缠绕,整个人如同一朵在暗夜中被强行剥开的紫罗兰。
「妙极……真是妙极……这副皮囊下的元阴,竟比那沈红袖还要烫手……」
夜枭那双乾枯如炭、指甲细长阴森的手颤抖着,在姿妤那对傲然挺拔、份量感惊人的雪峰上方缓缓悬停,却不急着落下。
姿妤低垂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他眼底那抹冷冽的金红火光。他刻意放任呼吸变得急促而杂乱,那具肉感十足、丰盈至极的胴体随之剧烈起伏,那对硕大如峰、因修炼魔功而显得愈发饱满晶莹的豪乳,在寒冷的空气中跳动出令人眩目的肉浪。顶端那抹嫣红在极致的寒气压迫下微微挺立,红得发紫,在幽绿的磷光映衬下,散发出一种圣洁与淫靡交织的奇异光泽。
那件薄如蝉翼的紫纱早已被搅碎,残破的布料如断翅的紫蝶,无力地挂在他圆润的胯骨与丰满的大腿根部,反而勾勒出那抹最为幽深的禁地。
吸吧……再靠近一点……这百年的阴邪影气,正好用来祭我这炉新成的烈火。
姿妤在心底发出冷酷的哂笑,脸上却摆出一副惊恐且娇媚的姿态。他微微扭动着那截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磨蹭着那些冰冷的影刃触手,发出一声似泣非诉的娇吟:
「大师……奴家冷……这影子……弄得奴家好生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