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仰起头,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的感觉太强烈了,像岩浆灌进了身体,烫得她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赵虎被她绞得又哆嗦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往后一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混着血丝和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赵虎从她身上翻下来,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横肉上挂着一层油亮的汗。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还在往下滴答。
刘楚玉从他身上跌下来,双腿软得像两团烂泥,整个人伏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腿内侧全是黏腻腻的液体,白浊的精液混着处子的血丝,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下身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了又缝上,花穴口又红又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想去看看刘子业,手刚撑起来就又软了下去。
“急什么。”赵虎懒洋洋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老子还没完呢。”
刘楚玉浑身一僵,转过头看他,声音沙哑:“你说过……一次一个馒头。”
“对啊,一次一个。”赵虎咧嘴一笑,从怀里又摸出一个馒头,在她面前晃了晃,“刚才那次,换的是之前那两个馒头。这一个——”他把馒头举到她眼前,白面馒头在他脏兮兮的手里转了转,“——换第二次。郡主殿下,您吃了我两个馒头,才做了一次,这笔账不对吧?”
刘楚玉盯着那个馒头,又看了看角落里蜷缩着的刘子业。他手里的半个馒头已经吃完了,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他已经六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半个馒头只是杯水车薪。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怎么做。”
赵虎眼睛一亮,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砖:“这回换个花样。趴下,屁股撅起来。”
刘楚玉咬了咬牙,撑着地砖缓缓翻过身,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冷的砖面上,把腰塌下去,臀部抬起来。她的裙衫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这个姿势一摆,整个下半身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赵虎面前——纤细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柔美的弧度,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是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穴,穴口还挂着上一轮留下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他跪到她身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住她两瓣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雪白的臀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被扯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菊穴和下方红肿的花穴口。他低头啐了一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上,胡乱蹭了两下,然后对准了位置。
“等等——”刘楚玉转过头,声音发紧,“别……别射在里面。”
赵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行!郡主殿下开口了,老子给你这个面子!射外面就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