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松开他的手，赤足走到秋千前。她没有坐在木板上，而是转过，面对着他，双手抓住两麻绳。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走吧，褚大人。本还想秋千。”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你……”

“殿下，这秋千——”

刘楚玉抬起，嘴角挂着一丝白的。她伸，缓缓掉嘴角的，然后抬看着褚渊，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

刘楚玉松开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握住了他的。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对准了自己的。她的已经透了，顺着大内侧淌下，沾了他的。

“褚大人，”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命令，“一边本，一边秋千。”

褚渊觉到

褚渊低看着她，膛仍然剧烈起伏，汗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他的目光复杂——有羞耻，有无奈，有残留的快，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褚渊没有回答。他的呼重，膛剧烈起伏，汗顺着脊淌下。秋千越越，晨风在耳边呼啸，两人的长发在风里飞扬。

她牵着他的手，穿过草地，来到那棵老槐树下的秋千前。秋千在晨风里轻轻晃动，两麻绳吊着一块宽大的木板，在光下投下摇曳的影。

“褚大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本要你抱着本秋千。”

一灼的从里而，打在她的咙上。她觉到他在她嘴里搏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都又又稠，带着烈的麝香味。

褚渊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从她嘴间，仍然半着，上沾满了她的唾，在晨光里闪着的光。泛着紫红的光泽，里还残留着一滴白的。

“不危险。”刘楚玉打断了他，“本说了，秋千很结实。你只本，秋千给本。”

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刘楚玉双手抓住麻绳，双起来，夹住了他的腰。她的双缠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背后叉，两之间那一的正好贴在他半的上。

她说着，双手抓住麻绳，腰肢往下一沉。撑开了她的，挤了她的。她发一声轻轻的，往后仰，长发在风里飞扬。

“本怎么？”刘楚玉站起来，赤足站在他面前，抬看着他的睛，“本说了，你输了，你是本的人。本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包括这个。”

她吞咽着，咙收缩，将他的一一吞下去。她的在上缓缓，将最后一滴也净，然后缓缓吐他的。

褚渊双手抓住麻绳，脚下一蹬，秋千开始起来。

“殿下，这太危险——”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摆动。刘楚玉的贴在他上，房压着他的膛，尖在他肌上轻轻。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贴着他的脖，能觉到他颈动脉在肤下动。

“褚大人，”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诱哄，“你觉到了吗？你的，又背叛你了。”

刘楚玉的双在他腰上越夹越。她觉到他的在她外缓缓——它已经完全起来了，长的一夹在她两之间，贴着她的，着她的。每一次秋千到最再回落时，他的都会在她间动，碾过她的，让她浑一阵酥麻。

“这秋千很结实。”刘楚玉打断了他，“本让人加固过。驮得动两个人。”

“褚大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你的味，比本想象中好。”

她说着，张开双臂，等着他。

褚渊看着她，结上下动了一下。

秋千越越。褚渊的手臂肌贲张，青在手背上暴起，双手死死抓住麻绳。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摆动时绷，腰肢前后摆动，带动秋千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