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伸出手,不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按在姐姐不断颤抖的腰上,帮我固定住她的身体,让我能操得更深。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却已经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
“姐……对不起……大黄它……停不下来……你先忍一忍……等它射完……结节消下去……我再帮你……真的……对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看我,水汪汪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恐慌、愧疚,以及为了保护我而下定的某种决心。
她不再试图推开我,而是跪到姐姐身侧,一手按住她不断颤抖的腰,一手轻轻抚上她潮红的脸颊,声音又软又低,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姐……听我说。你先别哭……大黄它现在停不下来,结节锁着,越挣扎它就顶得越深。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姐姐哭着摇头,声音沙哑却依旧拒绝:
“小薇……你疯了……这是狗……是大黄……你怎么能……让它这样对我……快把它推开……我是你姐姐……你怎么能……”
小薇却没有退缩。她一边帮我固定住姐姐的身体,让我能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一边低头贴近姐姐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开始一点点洗脑:
“姐,你结婚两年了。姐夫真的满足过你吗?每一次都是草草结束,你还要假装高潮,假装很舒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次在晚上自己偷偷用手……我都听到过。你身体里那些从来没有被真正填满的空虚,那些就算结了婚也在疯狂滋生的寂寞……你自己最清楚。”
姐姐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动作明显弱了几分。她咬着下唇,眼泪还在掉,却没有立刻反驳。
小薇继续说,声音更软,却更狠:
“大黄不一样。它又粗又长,还有结节,一锁住你就跑不了。它能把你操到小腹鼓起,能把热精直接灌进子宫最里面,能让你连续高潮到腿软。你刚才被它操到喷水的时候,身体有没有比和姐夫做的时候更诚实?有没有比任何一次都更爽?”
“闭嘴……小薇……你不要再说了……”姐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动摇,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微弱。她试图用手肘往后推我,却只是软软地碰了碰我的狗毛,根本使不上力。
小薇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被操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让她感受那根还在体内跳动的粗大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