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每天放学回家，她几乎不再关门。
最过分的一次，是把沾着
的内
扔
的脏衣篮。
……
她赶
用手背
掉，动作却很大，锅铲碰到锅沿，发
清脆的一声响。
林婉的呼
越来越
。锅里的油开始冒烟，她却像没看见一样。脑海中不断闪过小薇刚才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
满足。那个曾经会因为考试失利而躲在她怀里哭的女孩，现在却能赤
着
，
间还滴着，若无其事地给狗倒粮。
小薇和大黄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她无法介
的世界。而自己，只是被
行拖这个世界的、一个已经被使用过的、留着证据的旁观者。
后，小薇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不知
自己还能把这顿饭
完。更不知，当她把菜端上桌、被迫和赤的妹妹、以及那
刚刚
在自己内八次的狗坐在同一张桌
前时，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一切。
小薇已经明确说过，如果大黄了事，视频就会被发去。
这几天，小薇彻底放开了。
林婉的
眶瞬间就
了。
有一次她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就走到客厅。浴巾在我扑上去的时候被扯掉，她
脆不再捡，赤着被我
在餐桌边后。结束后，她当着从厨房来的的面，直接蹲下去，用手指把小
里的一抠来，送到自己嘴里吞掉。多余的就抹在大内侧，亮晶晶的。站在原地，脸
煞白，手里的
杯差掉在地上。小薇抬看她，笑了笑，声音平静：
她没有回，只是死死盯着已经开始冒烟的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第二天早上，发现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
着那条还带着腥味的内，手指发抖，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它单独拿来，用袋装好，扔了垃圾桶最底层。可小薇知，那天一天都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晚上也睡得很晚——次卧的灯一直亮到凌晨。
这个念在脑里反复盘旋。
卖掉大黄？
她叫得毫不掩饰，甚至会在
时故意喊“好
”“好满”“把
满”这类词。结束后，她不急着清理，而是就那样
地躺着，让从红
的小里慢慢往外溢，顺着大
滴到沙发上。有时她会把我的狗下去，让我把溢的
净，同时对着次卧的方向，声音又又懒：
告诉父母？可视频还在小薇手机里。只要她敢开
，那段自己被
到翻白、
、小腹鼓起的画面，就会现在丈夫的微信里。丈夫会怎么看她？女儿以后要怎么面对？婚姻、家
、她一直小心维持的面……全
都会毁。
那是条原本属于小薇的白棉质内，被浸透后变得半透明，上面还残留着明显的白浊痕迹和淡淡的腥味。小薇洗完澡后，故意没有扔自己的篮，而是走到次卧门，把那条
漉漉的内直接丢的脏衣篮里，压在几件衬衫和袜上面。
“啊……大黄……好
……又
到
心了……哈啊……要去了……来……全来……”
她忽然有一
极其荒谬的
觉：自己才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更可笑。谁会相信一个已婚女人说自己被自家的狗
，而亲妹妹还在一旁录像、甚至帮着住她？
羞耻。
林婉的肩膀猛地一僵。
“……我知。”
她完这些，才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房间。
可手还是抖得厉害。
泪终于掉了下来。
还有一丝……她死死掐灭、却怎么也灭不净的、残留的快记忆。
被压在床上的重量、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一次次到最
的撞击、
的时那几乎要把人
疯的满胀……还有小薇的声音。那个从小被她抱在怀里、哄着睡觉、亲自送到学校门的妹妹，正贴在她耳边，用的、几乎是甜
的语气，告诉她“接受大黄”“以后我们一起陪它”“这是秘密”。
“，路过的话小心，地上有。”
盯着锅底，可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一切。
恐惧。
“净……别浪费……要是听见，大概又要失眠了吧……”
“，菜要糊了。”
她咬牙关，不让泪掉下来。可比意识更诚实。小腹还残留着那被彻底填满后的酸胀，双内侧隐隐发，每走一步都像有什么东西还在内轻轻移动。她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内已经被不知何时渗的浸了一小块。
恶心。
报警？
有时是在客厅沙发上。她会被我直接扑倒，校服裙掀到腰间，内被牙齿扯到一边。
长的狗
整没时，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开，浪叫一声比一声甜腻，中间还夹杂着清晰的声和
撞击声。次卧的门
下能看见灯光，就在里面。小薇知她听得见，却故意把分得更开，让每一次“咕啾”的
声都清楚地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