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足够忙，就能把的回响压下去。

林婉的笔瞬间停住。

语音戛然而止。

……

“要去了……又要去了……来……全……啊啊啊——！”

撞击声、声、小薇的浪叫、以及最后那句“死狗你又了这么多”，反复回放。她甚至能清晰地脑补画面：小薇被压在床上或沙发上，分得很开，小腹被得微微鼓起，而那金黄的畜生正一下下把去。

没关系的。

可耳机里那十七秒的内容，已经像烙印一样在脑里。

只要时间够久，只要她足够忙、足够累、足够把注意力放在丈夫和女儿上，总会慢慢重新适应。忍一忍，就能忍下来。以前能忍，现在也能。

“我到底怎么了……”

投影仪的光打在墙上，同事的发言声不远不近地传来。她低着，笔尖在本上划过，动作看起来很专注。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小薇发来的一条语音。

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贤妻良母的份在这一刻死死勒住了她——她是妻，是母亲，是别人中端庄得的女人。她可以在夜里用玩把自己得一塌糊涂，却无法真正跨那一步，去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轨的羞耻、对家的责任、对女儿可能造成的伤害，全压了下来，让她连呼都觉得沉重。

林婉的呼了。

可话音刚落到一半，背景里突然炸开一声清晰到刺耳的撞击声。

现在也一样。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颇有成效。

“死狗……你又了这么多……！肚……好涨……”

林婉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和会议室里突然变得遥远的发言声。

她的手在抖。

双在桌下不自觉地夹，小腹突然涌上一阵熟悉的、令人恐慌的酸胀与空虚。她死死咬住下，迫自己把视线重新投向投影幕布，却一个字也听不去。

当人真正忙碌起来，那些原本尖锐的空虚会被疲惫稀释。偶尔还会回响——坐太久时小腹的酸胀、洗澡时突然浮现的、夜里偶尔夹双时的空虚——但她的心，已经能慢慢静下来。那几乎要把人撕裂的恐慌，被日常的琐碎一磨成了可忍受的钝痛。

“会过去的。”

烤箱的气扑在脸上，她闭上睛，让那温度暂时盖过若有若无的回响。

林婉开始对自己重复同一句话：

那时丈夫也并不能真正满足她，每次结束后她都躺在黑暗里，盯着天板，觉里还空着一块。可时间久了，她就习惯了。习惯了浅尝辄止，习惯了用其他事情填补，习惯了把那不满足悄悄压下去，当成婚姻里必须吞咽的分。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开始把自己到极限。公司里主动申请更多项目，加班到最晚一班地铁；回家后把所有家务都揽过来，从拖地到整理储间，一件不落；周末带女儿去上兴趣班、逛公园、手工，把自己的时间表填得密不透风。她甚至开始重新学习烘焙，夜里还在厨房和面，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啪！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又快又狠，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接着是小薇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声直接撞林婉的耳朵：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沙发上，把脸埋膝盖。

那天下午，林婉正在公司会议室里会议记录。

就像刚结婚的时候。

语音的最后几秒，是后带着满足与疲惫的、几乎是撒的抱怨：

她本想等会议结束再听，却还是下意识地侧过，把耳机悄悄耳朵，了播放。

她整个人僵在椅上，手指死死着手机，指节发白。耳机里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声黏腻得几乎能听见，夹杂着低沉的、属于野兽的息。小薇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最后几乎是哭着叫来：

开确实是小薇的声音，像在说正事：

时长只有十七秒。

“哈啊……慢、慢一……太了……啊啊……又到了……坏狗……你……嗯啊……！”

手机差从掌心下去，她赶用另一只手住，却还是没拿稳，手机“啪”地一声轻响，扣在了桌面上。旁边的同事侧看了她一，她勉扯一个笑容，低声说“没事”，然后迅速把手机扣灭，屏幕朝下在本上。

既然无法向外求，她便转向另一条路：遗忘。

“，妈让我提醒你……最近天气降温，让你记得加衣服，还有……爸血压有，叫你有空的话……”

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把新的一层面团推烤箱，一边听着客厅里丈夫陪女儿玩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