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撤的时候，大量混着的浊白立刻从她红的小里往外涌。小薇低低地哼了一声，还在微微发抖，却还是撑着坐起来，开始清理自己。她用纸巾仔细拭和，把不断往外溢的一波波掉，动作已经熟练得近乎日常。到后来，她脆把沾满白浊的纸巾随手扔在一边，低在我的嘴上亲了又亲，地缠过来，带着后特有的懒意和亲昵。

结节还锁在小薇内，她正地趴在下面，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红的侧脸。可我的脑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往更过分的地方跑。

小薇走过去，完全不在意自己上还在往下滴的东西，直接动手收拾。

不同型、不同的野狗或家犬，把她在地板上、沙发上、或者外的草地里。她主动把分到最开，小已经红不堪，却还在往外吐着之前被去的。一只接一只地，有的从后面锁住她，有的迫她抬起住另一，有的用和鼻在她已经透的上拱来拱去。

许久之后，结节才慢慢消退。

回到家后，她才又把外脱掉，赤脚走回房间，重新躺回我边。

“好过分哦……可是好像……又有刺激。”

“咕啾……！咕啾……！”

我叫了两声，长的在她内猛地了两下。

接着，她把刚才用过的、沾满的纸巾和自己的内也扔了去。想了想，又走到床柜前，从屉里拿一个之前用过的避——里面已经爆满了稠的，被她仔细打了个结，沉甸甸地坠着。她把这个避也放箱，和其他东西叠在一起，然后用胶带把箱封好。

“寄去了。”

新的可能。

光是想想，我就兴奋得低吼声。

两个亲妹被一群畜生围在中间，一个被锁着狂，一个被迫跪着清理另一只的。原本还在挣扎的脸，慢慢变得和妹妹一样红、失焦、挂着泪和。她们的小腹都鼓起来，里面装着不同狗的东西，偶尔还会因为太满而从嘴角或溢来。

我觉到一阵清晰的、几乎要烧起来的兴奋。

整个过程她都赤着，表情平静得几乎称得上专注。

她把的几件内衣、家居服、换洗的一件件拿起来，叠得整整齐齐。动作很自然，偶尔会有几团从她间滴落，正好落在那些衣上。她看了一，没有掉，只是用手指把那白浊轻轻抹开，然后继续折叠，像是在理什么完全不重要的小意外。

不是现在这只有我们两个的日常，而是……一群。

那就更好玩了。

她会哭，会骂，会说“太多了”“不要了”，可却诚实地把每一都吃去。不同狗的混在一起，从她合不拢的小里往外溢，顺着大往下淌，把地面得一塌糊涂。有的得，直接；有的在外面，涂满她的小腹和房。她的小里同时着好几不同味、不同稠度的，被撑到极限，却还在痉挛着往下吞。

更刺激的画面一浮现。

“好满……今天又了好多。”

她低声自言自语，声音的，带着沉沦后特有的坦然。

重重撞上她的心，把刚刚积在里面的搅得发黏腻的声。小薇瞬间发一声甜腻的惊叫，又下去，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脸埋得更，像是已经习惯了被我这样突然欺负。

叠好的衣服被她放一个纸箱里。

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自甘堕落，主动把打开，成为一群畜牲的工；看着她的小里着不同野狗的，被得一塌糊涂却还在要……

她把脸埋我的里，声音的，带着一满足后的倦意。

晚上，她穿上最普通的外和，把那个箱抱下楼，去了附近的快递。地址填的是的家，寄件人写的是自己。她甚至还在备注栏里写了句「之前落在家里的衣服，顺便寄回去」，语气平常得像真的只是在寄换洗衣。

她低声说着，像在撒，又像在总结。

“也不知她打开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衣服上有，箱里还有用过的纸和……应该会很有趣吧。”

如果也受不了，最终加来……

我幻想着妹妹被好几只狗围住的样。

清理完自己后，她没有穿衣服，赤着就下了床。黑长直发披在背上，大内侧还留着未的痕。她先把刚才用过的纸巾和自己那条被浸透的内捡起来，随手成一团，然后走到次卧——前几天留在家里的换洗衣还放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