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

她开始把我带去学校。

“今天差儿被同学撞见……好险。不过在学校厕所被你，觉好刺激……比在家还容易。”

她转过，双手撑在地板上，真的像小狗一样跪趴下来，抬起看我，声音的，带着试探：

对于我来说，如果她能穿上护士服、黑丝、教师装、死库，或者那些日本小学生

她低用鼻在地板上轻轻嗅了嗅，然后慢慢爬到我面前，把脸凑近我的下腹，学着狗前互相闻味的样，认真地嗅着我已经半起的和袋。的呼在上面，她还发细细的、模仿狗的“呜……汪”声，尾因为后的动作而不停轻轻晃动。

回到家后，她会把这些经历当笑话一样讲给我听。

“大黄……这样……会不会更有觉？我打扮成你的小母狗……是不是更好一？”

在早上门时给我上最普通的绳，故意得有脏兮兮的，然后把我带到学校附近的巷里“放养”。中午或下午有空堂的时候，她就找机会溜来，把我牵教学楼最偏僻的卫生间。

缺席记录渐渐多了起来，班主任甚至找她谈过一次话，问她是不是有问题，或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小薇只是笑着摇，说自己最近睡眠不好，容易没神。老师看她脸确实有些苍白，便没有再究，只让她注意休息。

小薇还偷偷买了一些。

可除了回家后的固定节目，小薇还偷偷了更过分的事。

狗耳朵发箍、黑的质项圈、还有那已经固定好的茸茸狗尾。她先把项圈扣在自己脖上，金属扣环发轻响，随后把狗耳朵好，黑长直发被发箍压得微微蓬起。最后她转过，背对着我，自己把那带着光的狗尾慢慢推了去。

我看着她这副样，心里其实有些复杂。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又把贴过来，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邀请下一次。

说完，她真的开始学起狗的动作。

想要一”。内四五次是最低标准，结束后她常常在我上，用手轻轻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又懒又满足：

有一次结锁得太久，她差赶不上下一节课。来的时候还在抖，裙摆内侧了一小块，只能夹双慢慢走回教室。任课老师问她怎么迟到，她只是低着说“肚不舒服，去了厕所”。

“又满了……大黄今天好能。”

“汪……汪……”

“嗯……轻、轻一……会有人过来……哈啊……”

她叫得有生涩，却意外地投。爬行的时候，赤的完全暴，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刚被撑开的后因为尾的存在而微微收缩，看起来既顺从又情。

那间厕所位置靠后，平时很少有人来。她会先确认隔间都是空的，再把我拉去，反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她连衣服都懒得全脱，只把裙撩，内扯到一边，就扶着我的背往下坐。为了不发太大的声音，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或者把脸埋在我的里，可还是会漏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哼声。

“嗯……”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明显颤了一下。不算特别，却足够让她适应那被后撑开的异。尾的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既情又莫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