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彻底僵住。
她看着曾经端庄温柔的姐姐,现在正像最下贱的母猪一样,撅着屁股被自家藏獒后入,嘴里喊着“操死姐姐”“灌满子宫”,脸上还挂着狗的口水。
我兴奋得几乎要疯了。
粗壮的狗腰完全失去控制,一下比一下更凶狠地往前顶。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姐姐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碾过那块已经肿起来的软肉,再整根没入,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清晰的弧度。结节还没完全胀大,却已经开始隐隐发硬,在穴口内侧反复研磨,把她操得不停往前滑,又被我前爪死死按回来。
“哦……齁……齁……太深了……花心……被撞得好狠……大黄……再用力……把姐姐的花心……操烂……啊啊——!”
林婉的浪叫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张曾经端庄成熟的脸彻底崩坏,眼睛向上翻着,嘴角挂着混合着口水和我涎液的银丝,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得厉害。她完全像一头发情到极致的母猪,只知道撅着屁股承受,嘴里不停吐出最下贱的词。
可我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事。
她把我从妹妹房间里拉出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项圈被她死死攥着,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脖子。她的眼神阴沉得可怕,脚步又急又稳,一路把我拖进次卧,反手锁上门。那一瞬间我甚至做好了被她拿刀捅死、或者直接被她亲手掐死的准备——毕竟我之前把她强奸,几乎操死,连射八次,换成任何正常女人,都有足够的理由把我宰了。
可门一锁上,她却突然松开了项圈。
双手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盯着我看了很久,呼吸乱得厉害。然后,她缓缓蹲下来,伸手——不是打我,也不是推开我,而是直接握住了我还半软着、沾满妹妹精液与淫水的粗长狗鸡巴。
掌心滚烫,却在轻轻发抖。
“……要不要操我?”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楚得像刀。
我愣住了。
她没有等我回答。手指已经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她一边撸,一边抬起头,眼睛红得可怕,声音却越来越稳,像是终于把积压了很久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这几天……我快疯了。”
“回自己家之后,每天都在骗自己。告诉自己只要忙起来就好,只要抱着女儿、靠着丈夫,那些感觉就会淡掉。可身体根本不听。晚上躺在他身边,他一碰我,我就只能想到被你压着、被你整根插进来、被你锁住的感觉。他太细了,太短了,射得也太快。每次他完事,我都还空着,空得小腹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