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突然扑了过来。
她发ruan的shenti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姐姐shen上,双手按住姐姐的大tui,用力分开。红zhong的小xue还在往外渗着淡白的jing1ye,xue口微微张开,边缘又红又zhong,看起来被使用过度。妹妹却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小薇……你干什么……”
林婉下意识想并拢双tui,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可妹妹的力气虽然不大,却异常坚决。温热的呼xipen在min感的xue口上,jin接着,粉nen的she2tou直接tian了上去。
“唔……”
姐姐的shenti猛地一颤。
妹妹的she2tou又ruan又灵活,先是顺着红zhong的yinchun外侧仔细tian过,把那些干涸和新鲜的jing1ye一点点卷进嘴里,随即she2尖探进微微张开的xue口,用力往里钻。nong1稠的狗jing1被她一下下xiyun出来,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她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hou结gun动着吞咽,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鼻音。
林婉的抗拒只持续了几秒。
她们昨晚已经坦诚到了极致——被同一gen狗jiba贯穿、被guan满、被对方看着高chao、把丈夫的电话扔到一边……还有什么好掩饰的?想到这里,她jin绷的shenti渐渐放松下来,双手不再推拒,反而轻轻按在妹妹的后脑,任由那gen柔ruan的she2tou在自己被cao2得合不拢的小xue里搅动。
“哈啊……小薇……你……真的在帮姐姐清理……呜……she2tou……好ruan……jing1ye……都被你xi出来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yu的沙哑。
就在这时,她抬起眼,看向一旁的我。金黄色的庞大狗shen蹲在床边,cuchang的roubang还半ruan着,表面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jing1ye,青jin隐约可见。她的眼神复杂地闪过一瞬间,随即伸出手,朝我轻轻挥了挥。
“过来……大黄……”
我走近。
她撑起shen子,让妹妹继续埋在自己tui间清理,自己则伸手握住我那gen还带着腥臊气味的roubang。掌心温热,手指轻轻上下hua动,把表面的jing1ye抹开。然后,她低tou,粉nen的嘴chun微微张开,直接han住了前端。
“唔……”
曾经让她觉得恶臭、恶心、只想远离的东西,现在却被她小心翼翼地han进嘴里。she2tou灵活地绕着guitou打转,把残留的jing1ye一点点tian干净,偶尔还会用力yunxi,发出细微的水声。nong1烈的腥臊味充斥鼻腔,她却非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觉得……香甜。
为什么?
以前明明觉得这东西肮脏得要命,现在却像上了瘾一样,she2tou怎么也舍不得离开。每一口xi进去的jing1ye都带着guntang的雄xing气息,顺着hou咙hua下去的时候,小腹shenchu1居然隐隐发热。她越tian越投入,甚至主动把半ruan的roubang往更shenchu1送,让它在自己嘴里渐渐重新ying起来。
“哈啊……好香……以前……为什么会觉得臭……现在……却怎么也吃不够……大黄的jing1ye……好nong1……好甜……”
她一边han糊地自语,一边继续用嘴chun和she2tou仔细清理。妹妹也没有停下,依旧埋在她tui间,用力xiyun着不断渗出的白浊。两人就这样,一个用嘴清理姐姐的小xue,一个用嘴清理狗的jiba,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chuan息。
林婉的眼睛渐渐迷离。
她抬起tou,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看着已经重新bo起的cuchangroubang,声音又ruan又浪:
“清理干净了……可是……又ying了……大黄……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妹妹从她tui间抬起脸,嘴chun上也全是jing1ye的痕迹,眼睛亮得吓人。
两人就这样,赤luo着shenti,满shen狼藉,却已经彻底沉沦在这gen曾经最让她们厌恶的东西上。
清理终于结束。
妹妹把平板架好,声音ruanruan的,却带着一zhong近乎兴奋的认真:
“姐,录下来。现在……你终于接受自己的感受了。告诉我,是什么样的?”
林婉看着镜tou,沉默了几秒。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残留的羞耻,有被彻底填满后的余韵,还有一zhong说不清的、近乎平静的释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却异常清晰:
“……说不上来。”
她低tou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一旁还半ying着的大黄,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假装的端庄,只剩下坦诚:
“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有丈夫,有女儿,有该守的规矩。被大黄碰的第一夜,我害怕得要命,也恶心得要命。可shenti比脑子诚实。它记住了被撑开的感觉,记住了被guan满的热度,记住了结节锁住时那zhong逃不掉的胀。回自己家之后,我试过用所有方法忘掉——忙、累、自wei、玩ju、甚至想过找别人。可没有用。越是想压下去,shenti就越空。”
她抬起眼,直视着镜tou,声音渐渐ruan下来,却越来越真:
“昨晚把大黄拉进房间的时候,我其实想杀了它。真的想。可手碰到的那一刻,我就知dao自己完了。它ying起来的样子,味dao,温度……全bu都对上了这几天怎么也填不满的空dong。被它插进来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