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往下移，忽然愣了一下，随即发一声轻蔑的笑。

他崩溃了。

她不再多费，直接走到还在微微痉挛的边，伸手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得没有任何反抗，被摆成跪趴的姿势，的正对着夫的方向。那四个刺的黑字——「大黄狗妻」——清晰地印在雪白的上，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还了？看着自己老婆被狗到失禁、小腹鼓起、还在往外，你居然了？”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夫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空了。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上下那可怜的。动作随意又轻慢，完全没有情，只是为了更好地羞辱。另一只手则伸向我，握住我还半着、尺寸夸张的，同样开始动。

而在这一掌和突然的刺激下，咙里溢一声无意识的、又又浪的：

“自己看清楚。”妹妹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个纹，难也是我们拿刀着去纹的？她自己躺在纹上，自己把抬，让人一笔一笔画上去的。就因为你太没用，满足不了她，才让她饥渴成这样，宁肯当一条狗的妻，也不愿意再回到你床上。”

声音沙哑，却清晰得可怕。

“啪！”

“听见了吗？的时候喊的是谁？大黄。从到尾，一个字都没提到你。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连让自己老婆喊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她抬起手，对着那饱满却布满指痕的，狠狠扇了一掌。

的猛地一颤。被到合不拢的小瞬间剧烈收缩，大量白的混着，像失禁一样猛地溅来，不偏不倚，全数溅在了近在咫尺的夫脸上。

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的嘴哆嗦着，睛里全是血丝和泪，咙里发细弱的、像是被扼住的气音。他想吼、想骂、想否认，可妻无意识的浪叫、上的纹、还有脸上这温的，全像一把把刀，把他仅存的自尊与幻想刺得粉碎。

两完全不同的东西被她左右握在手里。

“自己看清楚。”妹妹的声音又又毒，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是你的，这是大黄的。差距有多大，心里没数吗？十个你这样的，加在一起都没大黄一

黏稠的、带着重腥味的糊住了他的睛、鼻梁和嘴。他下意识想躲，却还使不上力，只能睁睁承受这耻辱的溅。

妹妹听着，角的冷笑更了。

“大黄……死我……再一……把……坏……”

妹妹低看着夫那张被糊住的脸，角的嘲讽更甚。

她蹲下，毫不客气地拉开夫的链。那已经完全起的弹来，暴在空气中。妹妹嫌弃地皱起眉，两手指着它，左右看了看，像在打量什么廉价的货。

“起来就算了，还这么小。细得可怜，颜也难看。就凭这东西，也想满足？难怪她宁可把纹，也不愿意再让你碰。”

真正意义上的、连声音都发不来的崩溃。只能躺在那里，任由那些黏稠的在脸上慢慢风，神空地看着自己曾经最熟悉的女人，用最下贱的姿态，喊着一条狗的名字。

“不是……不是这样的……是你们……是你和这狗……联合起来了婉婉！她不可能……她是我老婆……我们有孩……她怎么会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