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姐姐,姐夫来了哦。就在你面前。没什么想说的吗?”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正对着丈夫,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后穴被一下下更深地贯穿,强烈的刺激让她说话都断断续续: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呜……太深了……大黄……慢一点……我……我可以解释……啊……!”
解释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被一记狠顶撞得支离破碎。她想维持最后的体面,想在丈夫面前说出些什么来挽回,可身体却完全不给她机会。
妹妹继续推着她的腰,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分,同时声音里带着笑意: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把‘大黄狗妻’纹在屁股上?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被操到大小便失禁还在浪叫?”
“不是……我……我本来只是……啊啊……顶到了……!好深……后面……要坏掉了……老公……你听我……呜……去了……又要去了……!”
她原本还在勉强组织语言,可强烈的快感瞬间把所有理智冲垮。眼睛迅速往上翻,嘴巴张开,刚才还带着哭腔的解释瞬间变成了最原始的浪叫:
“大黄……操死我……后面……好满……再深一点……把姐姐……操坏……啊啊啊——!!”
淫荡的本色被彻底打回原形。
她完全顾不上眼前的丈夫了,只剩下被后穴填满的快感。身体不停发抖,后穴疯狂收缩,把我的肉棒咬得死紧。妹妹还在一旁推着她,让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同时轻笑着提醒:
“姐夫还看着呢,姐姐。声音这么浪,不怕他听见?”
“不怕……让他看……让他看看……姐姐是怎么被大黄……操成母狗的……呜……大黄的鸡巴……比他的……粗太多了……后面……要被操穿了……去了……又去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一记耳光,把她刚刚拼凑起来的理智打得粉碎,只剩下最诚实、最下贱的浪叫与索求。而丈夫就在面前,被迫听着自己的妻子,在一条狗身下,一遍遍喊出最淫荡的话。
姐姐的眼睛还对上丈夫的。
她的嘴唇颤抖着,后穴被我一下下深深贯穿,每说一个字都要被顶得断续。可她还是张开嘴,声音又细又抖:
“对……对不起……老公……我……我不是故意要变成这样的……我本来……只是……啊……太深了……我本来想……回家的……可是……呜……”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一颤。
我专挑她最敏感的位置狠顶,结在后穴入口处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高潮,声音直接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