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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自撸)

shen夜两点,宿舍楼早已死寂。

肖鹏靠在床tou,军装上衣随意敞开,领口hua到肩下,lou出锁骨和xiong膛上因chang期高强度训练而绷jin的肌rou线条。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只照亮一半,另一半沉在yin影里。他的呼xi很重,却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zhong压抑到极致的躁动。

他没开空调。房间闷热,空气里混着烟草、汗味和淡淡的古龙水。床单被他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

今晚他又梦见了她。

不是绯晚。是那个从小就没给过他一丝温nuan的女人——他母亲。梦里她还是那个陪嫁丫鬟的模样,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看着他被父亲的正妻指着鼻子骂“野zhong”。他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转shen离开,背影越来越小。

醒来时,下shen已经ying得发疼。

肖鹏闭上眼,hou结gun动。他伸手解开军ku的扣子,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xingqi弹出来时,已经完全bo起,青jin盘虬,ding端渗出透明的前ye。

他没用runhua剂,也没拿纸巾。

直接握住。

手掌cu暴地从genbu往上lu,一下到底,又猛地往下拽。力dao大到pi肤都被扯得发红发tang,像在惩罚什么。他咬着牙,呼xi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低沉的闷哼。

不像别的男人那样缓慢地享受,也不像释放压力。

更像自nue。

每一次上lu,他都故意让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冠状沟最min感的那一圈;每一次下拽,他都让指节刮过jing2shen,像要把那层pi活活撕下来。速度快而狠,掌心moca得发热,很快就开始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绯晚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也不是她shi透的tui间。

而是她眼罩下的泪水,是她大tui内侧被pi带抽出的红痕,是她死死咬chun不肯认错的倔强。

“该死的……”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他换成拳tou,握得死jin,像要把自己nie碎。jing2shen被勒得发紫,ding端却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渗出yeti,顺着指feng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痛。很痛。

可他没停。

反而更快。

每一次lu到ding端,他都会用指甲掐一下铃口,像在提醒自己:你不pei温柔,你不pei被爱,你只pei这样毁了自己。

呼xi越来越luan,xiong膛剧烈起伏。汗从额角hua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发疼。他却连ca都不ca,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像在跟谁对峙。

终于,在一次特别狠的拽动后,他全shen绷jin。

低吼从hou咙shenchu1挤出来,不是快感的高chao叫,而是带着愤怒和绝望的闷哼。

热yepen出来,一gugu溅在腹肌上,xiong口上,甚至溅到下ba。他没闭眼,就那么睁着眼,看着那些白浊顺着pi肤往下淌,像耻辱的证据。

高chao结束后,他没动。

手还握着已经开始发ruan的xingqi,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就那么坐着,chuan息,盯着自己腹bu那片狼藉。

房间里只剩他的呼xi声,cu重、破碎。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xingqiruan下去时,jing2shen还残留着被cu暴对待后的红zhong和ca伤。他低tou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

“活该。”

他低声对自己说。

然后起shen,赤着上shen走进浴室。水龙tou拧开,冷水哗哗冲下来。他没调热水,就那么站在冰水下,让水冲刷掉那些痕迹。

可冲不掉的,是心底那gu更shen的、永远填不满的空dong。

他知dao,明天见到绯晚时,他又会把这份折磨,转嫁到她shen上。

因为只有那样,他才能假装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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