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jin急拉练的哨声在凌晨两点响起,全班学员全副武装冲出营地。
越野路线是山路加泥泞地段,负重二十五公斤。绯晚的生理期刚结束两天,shenti还没完全恢复。下腹隐隐作痛,tuiruan得像棉花。她咬牙坚持到第十二公里,终于在一段陡峭的上坡路段彻底崩溃。
膝盖一ruan,她整个人扑倒在泥地里,chuan息如破风箱,眼前发黑。
其他学员脚步略微一滞,有人想停下来扶她,却被肖鹏一声厉喝制止:
“继续跑!谁敢停下,就一起gundan!”
他大步走过来,当着全班的面,一把将绯晚拦腰扛上肩tou。她的shenti像一袋沉重的沙袋,被他单手按住大tuigen,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姿势霸dao又暧昧,xiong口jin贴他的肩背,私chu1几乎抵在他颈侧。
“教官职责。”肖鹏冷声对shen后学员说,“她是我的兵,我带。”
说完,他扛着她一路狂奔,步伐稳得可怕,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夜风呼啸中,全班学员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肖鹏扛着绯晚,像在宣告某zhong所有权。
拉练结束回到营地,已经快四点了。
其他学员jin疲力尽地解散,肖鹏却单独把绯晚叫住,声音冷ying:
“林绯晚,到qi材室。检查伤情。”
qi材室在营地边缘,堆满训练垫、木ma和各zhongqi材。门很厚,却没锁jin,只虚掩着。
肖鹏把她推进去,反手关门,却没上锁。门feng留了一条细细的feng隙,冷风guan进来。
绯晚后背刚抵上墙,他就猛地欺shen压上来——标准的bi咚。手臂撑在她耳侧,膝盖强ying地ding开她双tui,整个人把她钉在墙上。
“ti力崩溃?”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生理期刚过就敢给我掉链子?”
绯晚chuan息着抬tou,眼里全是恨和疲惫:“……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肖鹏冷笑,一把扯开她的迷彩ku和内ku,直接拽到膝盖。他自己的军ku拉链拉开,xingqi已经完全ying起,青jin暴起,ding端shi得发亮。
没有任何前戏,他托起她一条tui,腰往前一ting——整gen生生tong进去。
“啊——!”绯晚痛得尖叫,却被他立刻用手掌死死捂住嘴。
“闭嘴。”他咬牙低吼,“你他妈想让全营地的人都听见?”
他开始猛烈抽插。站立位bi咚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又shen又狠,像要把她钉穿在墙上。qi材室里回dang着routi撞击的黏腻声响和她被捂住的呜咽。
“恨我?”他一边撞一边低声羞辱,“恨就给我夹jin点。生理期刚过就这么shi……你他妈shenti比嘴诚实多了。”
生理期彩dan在上一章
绯晚眼泪狂掉,恨得想咬他,却只能在他掌心呜咽。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军装,指甲几乎掐进rou里。
肖鹏越干越重,像要把这段时间的所有压抑都发xie在她shen上。撞得她双脚离地,只剩被他托着的那条tui勉强撑着,整个人几乎挂在他shen上。
就在最激烈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朝qi材室走来。
绯晚全shen瞬间僵ying,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摇tou,眼睛睁得极大,眼泪疯狂往下掉。门没锁!只要那个人一推——
肖鹏却没停。
他反而更狠地ding进去,速度快得像惩罚。捂着她嘴的手掌更jin,几乎让她chuan不过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住。
门把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有人正要推门。
绯晚恐惧得全shen剧烈发抖,内bi却因为极度的jin张和刺激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他。
肖鹏低吼一声,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
“敢叫一声,我就让你当着他的面继续。”
下一秒,门外的人似乎接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句“哦,在那边”,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没被推开。
肖鹏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却立刻低tou狠狠咬住她的肩膀,猛地加速冲刺。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撞散架。
他在她ti内shenshen释放,guntang的yetiguan满她。
绯晚全shen痉挛,高chao和恐惧混在一起,哭得几乎失声。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才没让自己叫出来。
肖鹏chuan息着抱住她,没立刻抽出来。就这么把她按在墙上,额tou抵着她的额tou,声音沙哑得可怕:
“下次再敢在拉练时崩溃……我就把你扛到终点,当着全班的面cao2到哭。”
他终于抽shen,白色浊ye顺着她大tui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