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的呼瞬间停滞，泪毫无预兆地涌了来。

绯晚彻底崩溃了，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她一边哭一边继续捶他，声音越来越哽咽：

他没有再继续刚才的动作，也没有再提“玩够了再走”。

绯晚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拳无力地砸着他后背，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和恨意：

两个人都狼狈不堪，却在这一刻，难得地谁也没有再推开对方。

绯晚剧烈挣扎起来，用力推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愤怒：

肖鹏却只是更地抱着她，像抱着这世上唯一能让他受到痛觉的东西。

她的拳砸在他，却越来越，最后脆变成了无力的拍打。她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摸那些目惊心的伤痕，指尖颤抖得厉害，底全是惊恐和无法掩饰的心疼。

纽扣崩开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内格外刺耳。

这里远离演习区域和任何营地，四周只有风过树梢的声音，车灯一关，车内瞬间陷昏暗，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亮。

她心疼他了。

这个认知让肖鹏的睛瞬间发红。他没有继续往下动作，反而猛地反手抱住她，把她自己怀里，用力到几乎要把她碎。

绯晚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泪浸了他那些狰狞的伤痕。

绯晚的猛地僵住。

“疯……你这个该死的疯……你想死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你吗？你……你混……”

他低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看着她明明恨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伸手碰他伤的模样——

车外，夜风过树林。

“你……你这是什么？！”她声音发抖，先是震惊，随后是无法抑制的崩溃，“肖鹏，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变态！你是疯吗？！”

那些伤目惊心，有些明显是最近几天才留下的。

那一瞬，她摸到了一小块凹凸不平的痕迹——新鲜的、圆形的伤，像烟上去留下的。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成这样？！你有病啊？！你是不是脑坏掉了？！”

“绯晚……”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心疼我了……是不是？”

她真的……心疼他了。

肖鹏原本压在她上的动作完全僵住了。

那一刻，他愣住了。

她一边骂，一边用力捶他的，拳砸在他那些新鲜的伤上，却又在碰到伤痕的那一刻明显放轻了力。

锁骨有好几新鲜的烟痕，还有大片大片青紫的淤痕，显然是用重反复踩踏留下的。更可怕的是他的腹肌和——一浅浅的带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纵横错，像被野兽反复撕咬过。

当她看清肖鹏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吓呆了。

“你有病……你真的有病……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你这个混……”

“两个月……你让我忍了两个月……”他息着，低哑地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一近乎陌生的、的情绪从炸开。

她像被什么东西惊醒一样，双手发抖，却带着一近乎偏执的第六，猛地用力扯开他的军装上衣。

“肖鹏！你放开我！我不——”

多分钟后，肖鹏把车拐了一条偏僻的林间小，最终停在一片隐蔽的树林。

她在挣扎中，军装领被扯开，她的指尖无意间过他的锁骨。

“别哭……”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调，下抵在她，手掌一下一下笨拙却用力地抚着她的后背，“不哭……我没事……”

肖鹏解开安全带，倾过去，一把将绯晚拉怀里，动作急切而势。他的吻凶狠地落下来，咬着她的，带着两个月来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他只是抱着她，在狭窄的车厢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她还在自己怀里。